酌风

逢年过节更新型选手
说是零晃激推但其实ud内销都嗑
说是恺楚王道但这个实在写不来

【零晃】一万小时

第一次交作业啊

千字短打,零晃毕业后同居设定

没错就是事后,车?不存在的






没有想过会到做噩梦的程度。

晃牙猛地睁开眼,不过睁眼和闭眼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没有一丝光透进房间里来,视线在没有边界的黑暗里无法聚焦。

其实他累到不愿动弹,但一时半会还不想重新入睡。

晃牙手搭上床头柜摸索着手机,随后小小一方幽蓝色忽地在眼前亮起来。他起身借着微光找到拖鞋,拿了睡衣,啪嗒啪嗒走去浴室洗澡。


从浴室出来却见卧室亮着暖黄色的光。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来了,靠着床头坐着,上身仍赤裸着,下身盖着被子,双手抱臂平视前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死鬼作态。

晃牙走过来,借着擦头发避开他的视线。

“晃牙有什么想对吾辈倾诉的吗?”

晃牙在床另一边坐下,仍然低头用毛巾大力揉搓着脑袋。床头昏黄的灯光刺得他眼睛难受。

“没有,别自作多情了,赶紧睡觉。”

“罢了。”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回答,“但是,晃牙请务必用心,听吾辈说一些话。”

晃牙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没吭声,继续慢慢地擦头发。

“吾辈和薰君一年前已经猜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严重程度确实超乎了想象。对于汝和阿多尼斯君加入组合的前期宣传工作没能做得更加充分,是吾辈的过失。”

“本大爷都说了不在意这个,阿多尼斯也是,如果你只是又想说一遍的话那我关灯了。”

晃牙也不等零应答就把开关“啪”地按下了,世界重归黑暗,但零刚才把窗帘拉开了一些,于是窗外有了星星点点的灯火,地板上铺了一块洁白的月光。

晃牙沉默着坐在床沿,像一尊镀银的雕像。

他知道零不只这些话要说。


“晃牙。”


“嗯。”


“你不该成为我。”


一霎那间晃牙搁在脑袋上擦头发的双手简直无力到要掉下来,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却找不到宣泄口。

“吾辈曾经最怕的事情,便是汝成为吾辈的影子,无论是吾辈无心为之还是汝执意而为。”

“当然事实证明是吾辈多虑了。晃牙证明了自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却还是不肯把吾辈的手放开。吾辈贪恋这份温暖直到今日。”

“也正是因此吾辈更加清楚,【UNDEAD】从来都是四人组合,【UNDEAD】的风格从来都是汝最爱的摇滚而非吾辈最爱的爵士。”

“假如现在晃牙都准备在舞台上往后退一步,吾辈害怕自己一直忧虑的事情真的会上演。”


零把双臂环上晃牙的脖子,把头搭在他的左肩上,感受着恋人的肩膀在因为自己的话语而颤抖。

但他必须讲下去。


“晃牙听过这样一种说法吗?假如用一万个小时去证明汝的决心,汝就能获得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一万小时定律。但不要随便乱改原话啊混蛋意思不一样了。”

“那晃牙相信吗?”

“你这样子讲的意思和它原本的意思,”

晃牙顿了顿,接着道:

”我都不信。”

“真要做成事情,是要用脑子去琢磨,用心去体会的,否则靠磨洋工凑够一万个小时也没用。”

“晃牙所言已经比吾辈的所作所为强一万倍了,并且这些年汝皆是如此实践的,吾辈都看在眼里。”

“可是……”

“可是什么?”

“……”

“晃牙还在忧愁什么呢?”

“谁和你讲本大爷忧愁了?”晃牙一翻身躺上床。

“睡觉。”

“晃牙头发还没干。”

“我没洗头,只是发尾被打湿了。”

很意外的零也没有不老实,两人就这样重新躺下来睡觉。

房间里不似刚才那样黑了,大大小小的物品能隐隐约约显现出轮廓来,镀上了一层银色,也照出了朔间前辈万分的好看。

深夜的静谧里有呼吸声浮现出来,一个人的,两个人的,紊乱却安稳。



可是,不得见天日的吸血鬼,暗夜的魔物,却赐予了别人的梦想以光。

我被你点亮的灵魂燃烧了何止一万个小时。

晃牙意识到,那是猎豹才会有的眼神。

被阿多尼斯锁定的猎物,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本来是写多多尼斯不管不顾朝晃牙冲过来时打的比方,因为感觉气氛不对就删去了。

有人说喜欢就放上来好了

【阿多晃】运动疗法


【本篇最大OOC是阿多尼斯会生病】
【本篇最大看点也是烧得有点昏的阿多尼斯】
一个夏天的放学后,各种意义上的全篇都是水





梦之咲里几乎没有人了。空旷的操场没有什么遮蔽物,抬眼一望便满是层层叠叠的灰色的云。天地间几乎没有风,花花草草维持着呆滞的静止。
晃牙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盯着这幅诡异的静物画里唯一一个突兀地做椭圆运动的物体,看着它离自己愈来愈近,显示出阿多尼斯的模样来,然后短暂地掠过自己面前,又变成阿多尼斯的背影的样子开始渐渐缩小,很快地跑远。
没人知道阿多尼斯还要绕着操场跑多少圈,可是个人抬头看看天都知道大雨将至。


一小时前晃牙还趴在座位上走神。教室墙上挂钟的指针像是粘上了浓稠的番茄酱,黏糊糊又沉甸甸地走不快。
他待会放学后还要值日,因此排练会迟到。晃牙已经拜托阿多尼斯让他到了以后向零打个招呼。
晚到轻音部一分钟,那家伙可能就比自己多学到一点新东西。
晃牙这样想着,烦燥地把笔按得啪啪响。

十五分钟前晃牙冲出教室。刚下楼梯一拐弯就撞上了一个同样步履匆匆的人。
“啊,原来是小狗。”薰说话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今天的排练取消了,我先走了拜拜~”
晃牙一把拽住羽风前辈的外套便往轻音部拖。
“等等等等汪口,是真的!”薰急忙顺着晃牙的步子倒退免得摔倒,“是因为阿多尼斯君生病请假。”
“你还不如说是因为吸血鬼混蛋喝番茄汁喝死了。”
“我我我知道阿多尼斯生病确实让人难以相信,但是衣服真的会被扯坏的晃牙君你能先!松!手!吗!”
晃牙狐疑地盯着薰的脸,想了想前辈再恶劣也不至于用生病这种话来骗人,就松了手。
“不信就去问朔间桑好了。”
薰整整衣衫,轻飘飘撂下这一句就溜了。

看着轻音部的大门被“嘭”地撞开,零并不意外。
“薰君没有撒谎,阿多尼斯确实身体抱恙。”
见晃牙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零长叹一声说道:“阿多尼斯君说,在他的家乡,感冒发烧了只要不停奔跑就能治好。想必他告别吾辈后,此刻正在田径场。”
“等等上一个事实我还没接受你这混蛋又讲什么鬼……这是什么简单粗暴的发汗方式?!”
“汪口若是担心他,不妨亲自去田径场探望。”
“担心个屁啊,”晃牙转身就走,“本大爷去好好教育一下那个笨蛋,拎他回家睡觉去!”

从教学楼急匆匆出来,晃牙远远便望见田径场上只一个在高速运动的人影,紫发黑皮,穿着田径部的运动服。
同样的,阿多尼斯也看见了远处的友人,隐约意识到他不是恰好路过而是来找自己的。
可是有什么事情呢?
相隔一百五十米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亲眼目睹奇特的异域文化带给晃牙的冲击果然还是有点大,而缺氧和发热症状叠加造成阿多尼斯此刻脑子不太好使,他俩一时间都不知所措。

阿多尼斯是今早起床开始感觉到身体不对劲的。然而因为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了,以至他都有点忘记生病是什么样的感觉了,以为只是太疲劳。

直到嗓子越来越疼,以及午餐时间居然完全没有食欲,他才后知后觉地摸摸额头,竟然有些烫手。
他也是知道感冒发烧了要多休息的,若是周围有人生病了他也会这样规劝,但轮到他自己却又不是这样干。
向朔间前辈请过假之后他就来这里开始跑圈,出了满头大汗,顿时感觉全身轻松了不少,还想多跑几圈,根本停不下来。

一眨眼功夫阿多尼斯就要经过晃牙面前了。他还在思索晃牙的来意,在是先停下来询问情况还是跑完再说之间犹豫着,而步伐仍然屈从于向前的惯性,稀里糊涂地就从人家面前掠过了。
身后依然没有传来大神叫停的声音,大概确实没有什么急事吧。
阿多尼斯放心下来继续迈开长腿。
晃牙刚才则是沉浸在“怎么会有人做这种自残一样的事情”的深深的不解中,眼睁睁看着阿多尼斯朝自己逼近,逼近,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被这个行为诡异的外国人惊到无话可说了,嘴徒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来。
想着干脆等阿多尼斯停下来搭话的时候再接上话头教训他,结果这人飞快地从他面前掠过了。
被无视了!?
晃牙目瞪口呆。不会是脑子烧傻了吧见到同伴连招呼都不打。
看着阿多尼斯这般漠视周遭自顾自地往前跑,晃牙一时间竟然不敢叫停他。

右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晃牙回头一看,阿多尼斯的背包瘫在长椅上,包里传来声响。
他走过去在包旁边坐下。思索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拉开拉链往包里瞄了一眼。包内只有一条毛巾、一个水壶、一把雨伞和一部屏幕刚刚熄灭的手机,因此整个背包才瘪瘪地塌下来,看着没精打采的。


黑云压城,天色越来越暗,却还未到路灯亮起的时间。校园里放眼望去见不着第三个人,而田径部副部长的solo表演仍在进行中。
先是两道闪电短暂地把阿多尼斯照得发白,然后轰隆隆的雷鸣仿佛就在脑袋顶上,晃牙有一瞬间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树底。

该走了该走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其实他并不和阿多尼斯顺路,并且他也不太懂自己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

晃牙站起身走出树荫,双手合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向远处大喊:“喂阿多尼斯,准备走了!”
阿多尼斯循声望过来,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前慢跑。而晃牙仅仅凭借这一个点头就准确接收到了“这是最后一圈”和“我嗓子哑了不能回答你,抱歉”两个信息。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叫“朋友间的默契”,用零的话来说这是“小狗的直觉”,而用薰的话来说大概就是“心有灵犀”了。


地面上忽然开始陆陆续续出现深色的斑点,越来越密,只是晃牙忙着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没有看见。
“啪嗒。”
终于有一滴雨穿过厚厚的枝叶打在他脸上,激得他一哆嗦。
靠。
脏字还没蹦出口,晃牙突然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来。他猛地回过头。
阿多尼斯果然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宛如离弦的箭笔直地破开重重雨幕,箭头所指却不是操场周围任何一座能挡雨的建筑或者树荫。大到肉眼可见的雨滴地噼里啪啦砸在阿多尼斯身上。
疯了吗疯了吗疯了吗疯了吗疯了吗
晃牙僵在原地内心疯狂叫嚣,就这一会功夫雨水同样打湿了他的头发,他赶紧把掏出雨伞抖开一撑。
当前方的视野因伞面上抬至水平而重回开阔,下一秒阿多尼斯就裹挟着暴风雨闪现在晃牙面前,头一低冲进了伞下。肩膀撞上肩膀,阿多尼斯身上雨水的清冷气息让晃牙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妈的你有病吗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气还没缓过来,突然被晃牙对着耳朵大吼,随即他的毛巾被人一巴掌糊上他的脑袋,有只手隔着毛巾胡乱地用力帮他擦着脸和头发。
“靠你真的有病……你有病啊混蛋!!疯了吗?!跑过来干什么不懂先去避一下雨吗烧傻了吗?啊?!”
“唔……大神等一等……”
“你讲个屁!本大爷不听疯子讲话。”
阿多尼斯被毛巾捂住了口鼻说不清楚话,又被晃牙的咆哮震得耳朵疼,然而也知道自己是让人担心了,只好乖乖站在原地不动。

一会儿晃牙停手了,放下毛巾直直盯着他。阿多尼斯意识到这应该是给了自己解释的机会,于是说道:“因为大神你在这里,所以我就跑过来了。对不起。”
“靠难道是本大爷的错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多尼斯很难得地显得无措,“对不起,又让你误会了。”
晃牙把头别到一边,假装没注意到阿多尼斯声音的低哑:“刚才有人给你发信息,你赶紧看,看完赶紧滚蛋。”
阿多尼斯接过晃牙递来的包,先是掏出自己的伞撑开,然后掏出手机查看信息,片刻后回答道:“姐姐说家里没有人,让我自己准备晚饭。”
他看着晃牙听罢眉头拧成了麻花,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大神,我今晚可以去你家留宿吗?家里没有食材,我可能来不及再去采购了。”
晃牙没看他,也没吱声,自顾自地掉头走了。阿多尼斯站在原地等着。
“愣着干嘛?”晃牙停下来回头吼道,“赶紧给本大爷回去泡澡!脑子进水了吗真的是……”
阿多尼斯快步跟上,摇摇脑袋说道:“我想没有。”
莫名其妙又挨了晃牙狠狠一记眼刃,阿多尼斯选择闭上嘴。

阿多尼斯本来也不是话多的人,但是平时两人并肩走都是晃牙叽里呱啦个没完,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晃牙不吭声了,气氛便有点尴尬。
今天多亏了大神,却也没有什么方式报答他。阿多尼斯迷迷糊糊地想着。

他阿多尼斯也是承办过广播节目的人了,或许这正是检验自己在人际交往方面有没有变得更强的机会。

“大神,我想和你分享在我的家乡对于感冒发烧的一种很有效的治疗方法,只要向着夕阳奔跑……”
“闭嘴!!”


天上下的雨是我没赶上生日的眼泪QAQ

积雨云

晃牙生日那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时间线为晃牙三年级,有零晃元素注意】

【生日快乐】



                  


零零点点几滴水洒下就算是大雨的前奏也实在潦草。来往的步伐心照不宣地变得零碎和焦虑,微妙的秩序溶解在雨中把城市染成半透明的灰白色。
晃牙本来看见黑云压城已经走得匆匆,结果一眨眼功夫冰凉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头发。

该死。

他以最快速度冲到了距离最近的店铺檐下避雨。拿袖子胡乱擦擦脸,抬头看已满眼都是豆大的雨点串成的密密麻麻的线。行人要么四散奔逃,要么不急不缓地掏出雨伞继续前行。
离这里最近的有雨伞卖的地方也相隔一个街区,估计跑到那里和到家一样都是湿透的,就不想再浪费钱添一把。
而就在十分钟前,晃牙在校门口和明星分别时高调拒绝了人家递来的雨伞。现在想到明星可能已经回到家了他就又生气又沮丧。


如果早知道雨这么快就下来,自己可能就接受那个笨蛋的好意了。晃牙毫无意义地设想着。

毕竟本大爷今天是寿星啊。

寿星大人把书包摸了个遍,幸好没怎么湿。包里可是被他的生日礼物塞得满满当当。今天若不是被这一大包东西限制住了脚步,按他平时的作风早就冒雨狂奔回家了,不过洗个热水澡的事。



积雨云丝毫没有要散去的意思。晃牙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店门口等雨变小,实在没事做就开始哼歌。

靴子一下一下踩着节拍,因为雨声太大的缘故甚至听不见鞋底击地的声音。

孤高的狼是不喜欢等待的,瞬间扑上去尽情撕咬才是他的作风,今天难得有羁绊强迫他等待时机。

可是他每哼完一首歌天色就更加暗一点,风刮起凉飕飕的水雾扑面而来。

糟糕透了。leon还饿着肚子等他回家,雨势却愈演愈烈,大有淹没整个城市的势头。积水汇集成河流浩浩荡荡奔向下水道,难保靴子不会被泡坏。

不能再等了。再过十分钟,无论如何都要往家跑。晃牙想着。

而在这十分钟里,他已经听不太清自己在唱什么了,不知道是因为雨声太响歌声被盖了过去,还是他自己看着磅礴大雨心烦意乱不想唱。



两首歌很快结束,而雨幕和十分钟前毫无差别。
晃牙脱下外套,在把它披在头上或者裹住书包二者之间艰难选择了后者。把仔细裹好的书包紧紧搂在怀里,低头检查鞋带没有问题,晃牙在原地踏步热身。
三,二,一。
冲出去的瞬间雨声仿佛经过了一个变奏更加激烈,老天爷就像看准了时机拿起水瓢哗啦啦往寿星身上浇。他埋着头一个劲往前跑,踩水的啪啪的脚步声被雨声淹没。


不得不承认雨大到一定程度打在身上确实疼,全身上下被雨浇得冰冰凉凉。衣服至少吸水增重了十斤,怀里还有个要护着的沉甸甸的包。
整张脸被雨水打到麻木。眼睛下意识眯起来,一切街景化为被雨幕遮挡着的斑斓的色块。
街上几乎没有人。路灯成排亮起来,林立的店铺有许多早早拉下了卷帘门。广告灯箱还孤独地守着,无谓地想要吸引不存在的顾客。

前方的绿灯貌似要到时间了。晃牙急忙向路口狂奔过去,红灯亮起时他硬生生在马路牙子边刹住脚步。
突然一辆大卡车蹚着积水从路那头驶来,溅起一人高的水花。
不,不好!!
来不及了。卡车从晃牙面前疾驰而过,飞溅起的积水像群发的暗器横切过雨帘直直逼来。
晃牙眼前瞬间一片泥泞,有些许泥水溅进了眼睛和嘴巴里。
他简直要原地呕吐。以他生平最强大的克制力,压下了以百米冲刺的追车拿石头砸车窗把它逼停最后把司机拉下来吊着打的冲动,而是急忙捂着眼睛跑到街边屋檐下。

想起包里还有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晃牙赶紧拿出来先漱口,而还是忍不住扶着墙干呕,仿佛要把胃呕出来。

期间眼睛又涩又痛就像要瞎掉,于是再倒水出来小心翼翼洗眼睛。洗过的水混着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最后顺着脖子流下来湿透了原本唯一还干着的衣服前襟。

晃牙心里问候了卡车司机的祖宗十八代,而雨越下越大。



二十分钟后晃牙全身湿透着站在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一扭,门锁“咔哒”一声响了,没有反锁。
不过他现在哪想得了这么多,只感觉全身都要虚脱了。

“汪口……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朔间零吃惊地望着他。

晃牙懵了。


十五分钟后,终于搞清状况的寿星被朔间零干干净净地从浴室领出来。零执着于帮他洗澡、擦干全套服务,晃牙争不过,只好老实坐下任由自己的脑袋被折腾,目光在自己家里四处停留。
客厅明亮的人造光线,电视循环播放的暴雨预警,茶几上八寸的生日蛋糕,满地的饮料瓶和啤酒罐,立在墙角的三个礼花筒。

忙着给生日宴摆盘的羽风薰哼着的轻飘飘的调子,阿多尼斯手里给leon准备的狗粮。
以及头上毛巾柔软的触感,从吹风筒出来的呼呼的热风。
还有浴室里朔间零的吻在嘴唇留下的余温。

晃牙忽然有点想哭。可能是泥水搞坏眼睛了,可能是这帮混蛋送的生日礼物里面混进了花粉,也可能是今天淋雨淋到脑子进水了,他说不清。

总之现在他的眼眶里满含生理性泪水。

END

It's awful today.

【写了一个沙雕早晨】

【零薰同居捏造但不是cp】




[2016.05.20 08:29:11:03]


薰一早心情就不太好。

平时工作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卧室还是乌漆麻黑一片死活叫不醒就算了还有极其严重的起床气有时被人型闹钟叫醒就莫名其妙气场全开一句“再吵就把汝吸成人干”愣是能把薰吓到腿软的朔间零,在不必早起的今天,反而自动推开他房间的门出来了。

……看上去也不是被尿憋醒的。
什么情况?

薰回过头来边琢磨朔间零的反常,边给锅里的鸡蛋翻面。随后厨房外餐椅被拉开的声音传来。

薰果断放下锅铲冲出去:“喂喂喂喂朔间桑没有你的……”

来不及了。
零果断把每块饼都咬了一口,抬起头莞尔一笑:“薰君手艺见长,我很欣慰。”

哪位小姑娘看着这人这样笑都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吧,可惜薰只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还真是谢谢您了。”
“不必客气,薰君也一起吧。”
“不不不用了那碟都是你的了请您好、好、享、用。”


薰端着新的一份早餐坐下时,零已经捧着手机坐到沙发上去了。在工作短短几个月后,零对手机的使用也是熟门熟路。
房间里一时只有薰压得极低的咀嚼声。二枚看板独处的时候确实没太多交流,而且现在一个专注玩手机一个在吃东西。薰极力去忽略房间里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薰君,给汝看这个……”

见薰不情不愿地望过来嘴里还嚼着东西,零起身走到他旁边把手机递给他。
羽风薰浏览着浏览着,咀嚼的动作就渐渐停了,艰难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才开口道:“意思是说……因为谐音,所以中国粉丝把五月二十日当作节日向你表达心意?”

“唔……意思稍有偏差,不过汝这样理解也不错。”

“这里说实际参加活动的人数有上千人,这是优中选优后留下来的,五百二十位小姑娘的……”
“表白喏。”

羽风薰的表情凝固了。

“我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啊喂?!”
“那……那中国粉丝有没有专门向我表白的节日?朔间桑你中文还可以的吧,有没有这样的节日有没有有没有?”

零眨眨眼,微微摇头道:“抱歉,根据吾辈对中文的浅薄了解,是没有的。”



羽风薰心态崩了。
他默默吃完早饭,帽子口罩和墨镜都没戴就拿上手机钥匙和钱包出去了。
他现在只想发定位到社交网站上然后让汹涌而来的可爱的粉丝把他淹死。


“可吾辈也没有说,五月二十日是专门设立来向吾辈表白的节日啊……”
零低笑着,房门已经关上了,薰没有听见。

End 

这里是想求游戏内好友的udvk双担QAQ
汪口本命零晃激推,其实cp吃得很杂不逆很多都👌
贫穷且懒,逢年过节更新型选手,
如果能碰到碰巧看过我的文还能觉得“至少……没ooc得很厉害”的转校生就太好了太荣幸了(哭泣

【零晃】It's all for today.

[2016.05.20 23:52:07:18]



“我的推特今天很热闹呢,有好心的小姑娘组织了中国的粉丝集体发来了祝福。”

“怎么回事?”

几十秒的等待后,零发来一张推特的截图。


这不是好好学会截图了嘛,不枉我手把手教。
晃牙好奇地点开图片查看。推文中说因为今天是五月二十号,而在中文里,520的发音和“我爱零”相似。


是……么?

晃牙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可惜除了认识日语里的汉字之外,对中文确实没有更深入的了解了。尝试打开翻译软件切换到中文输入“520”,机械女声咿咿呀呀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前辈会中文吗?”

“不甚了解。只是恰好知道'我爱你'怎么说。薰君似乎非常羡慕呢,像小孩子一样闹了一整天别扭呵呵呵。”


大概是因为今天排练太累了,晃牙没来由地感到消沉。他把手机倒扣过来,翻过身望向深蓝色的天花板。

忽而提示音又一连串地响了,在被夜色浸透的小房间里尤其的清亮。
现在是深夜二十三点五十五分。租住的房子到了夜晚极安静,短促的提示音符消散后,晃牙现在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了。



上周日大神晃牙回到家的时候,一推开门leon就欢脱地扑上来,软软的毛却带着湿意。
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朔间前辈的味道。
显然朔间零来过一次却扑了个空。估计他是无事可做,好不容易决定帮leon洗个澡,可还没来得及帮它擦干又不得不离开。

晃牙想象着他在家里坐立不安的焦虑,想象着他帮leon洗澡反而搞得自己一身湿的狼狈,想象着他一手握着吹风筒一手揉着leon软乎乎的毛时会哼的调子,或许就是以后UNDEAD专辑里的歌。
大概还有最后收到经纪人发来的短信时候,他的一声长长的叹息。

半个小时后的晃牙推开家门,终究是没能看见名为朔间零的surprise。


其实零也从来就不擅长打直球这种事,有时哪怕就一句话的也要百转千回地讲。晃牙有时候能懂,有时候不懂,但大多数时候是心底有答案,可是不敢去确定。



晃牙摊开手在床上拍来拍去,拍到了朔间零的大团子,也是软乎乎的,比起leon的毛来就差一点。

瞥一眼床头的闹钟,现在是二十三点五十六分,秒针哒哒地欢快地走着。

哒,哒,哒,哒。

总会让人产生不安的紧迫感。
就像……就像在催着人去做什么事情。

凭着微弱的记忆,晃牙记得历史课上提过,火车的诞生开始让人有了时间观念。此后人们开始被指针催着赶着匆匆忙忙生活,节奏越来越快,有的时候差一分甚至一秒也是再也无法挽回的了。

哒,哒,哒,哒

那现在还有三分钟。还有三分钟今天就会过去,再也不回来。


其实每天都有这样的三分钟啊,今天有什么不同?


三分钟又足够做什么事?连一首歌都唱不完。


可是对于很多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来说,三分钟不呼吸就会死。

而且三分钟可以是一个漫长的深吻。



晃牙把大团子抓过来,把脸闷进团子里,深吸一口气,呼出去,再深吸一口。
他听见心脏在砰砰直跳。

现在可能已经五十八分了。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好吧好吧好吧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要像狼咬断猎物的咽喉一样坚决果断地去漂亮地完成它不是吗他大神晃牙从来就不是只敢想不敢做的废物啊朔间前辈你好好学着吧

晃牙抓起手机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对了刚才朔间前辈还发了消息来……
抓紧抓紧抓紧看时间不多了不多了……


“糟糕,手机提示说要没电了。”


那就充电啊这有什么好报告的。


“充电器……充电器被薰君借走了。”

“没电会自动关机的,对吧?”


废话。


“可是薰君房间的门敲不开,是睡着了吗?”








“唔……已经变成1%了。”









“那么只好晚安了,晃牙。”












晃牙的拇指依然不停往上滑,然而消息真的已经翻到底了。

开什么玩笑啊


哒,哒,哒,哒。

屏幕上的日期数字跳动了一下,变成了四个零。

晃牙把手机放在面前的床上,盘着腿呆坐着。


居然……就这样没赶上?

这算什么啊混蛋



他就这样呆坐了很久,直到他的手机同样发出低电量提醒。
晃牙终于拿起给手机插上充电线,把它放回床头,再把大团子搂紧在怀里,低头吻了一下,调整了姿势,抱着它入眠。


























[2016.05.21. 00:20:11:02]



“多亏了晃牙送的充电宝,数据线也齐备着,真是太贴心了。”


晃牙下一秒就要被睡意扯断的意识之弦瞬间被消息提示音拉了回来。
眯着眼睛看完消息,晃牙坐起身把团子挪一挪垫在腰下,又靠着床头悠闲地躺下来。

舒服。

“还不快跪下来感谢本大爷。”

一不留神口癖又回来了。


“喔,都这个点了,汪口还没睡熟吗?宠物会愈来愈像饲主这一点果然不错。”

真是配合啊朔间前辈……不如说他是绝对不会占下风的。


“然而为了汝明天依然能精力充沛,吾辈必须好好管教汝才行。马上睡觉。”


你以为是哪个混蛋吵醒我的啊,居然被倒打一耙。
绝对要反击,要让前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晃牙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对策,望着屏幕不由得笑了。








“那就晚安了,零。”









朔间零的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END-

何以解忧

是看板毕业这一年里,后辈约前辈出来喝酒的小故事。私设很多,未成年饮酒注意

名义上cp是零晃和阿多薰,但实际出场只有薰哥和汪口,总觉得当薰晃看也没问题orz

我真的爱死晃牙纤细的小心思了







当时打给阿多尼斯的电话猝不及防被那边摁掉了,想必是他家里的姐姐们又缠住了可爱的弟弟不放。

晃牙暗骂一声,只好独自根据薰发来的定位找到那家居酒屋。

他在之后很多年依然对这个夜晚印象深刻。一是因为当时前辈们毕业后,这样私下见面的机会便是极少;二却是因为那晚是满月,月色很美,大概是很适合少年情怀的一夜。虽然他不会有那种矫情的念头就是了。



晃牙一推开居酒屋的门,就看见羽风薰循声望过来,夸张地朝他挥手。

明明店里除了他们就没有别的客人。这家伙热情得有点奇怪。

晃牙落座的时候薰的第一杯只剩下底了,该不会一杯就醉了吧。
视线往吧台上一扫,羽风前辈今天一口气叫的酒真不少,半透明的酒水安静地待在五颜六色的瓶子里。

他还不了解这些香味或醇厚或清冽的液体,只觉得口感是一样的辛辣。他有预感今天晚上这些酒瓶都要空掉了。


加一杯橙汁,谢谢。


我也喝。


薰转头瞧着后辈已经把酒杯拿到自己面前了,忍不住低头笑了一声,遭到后辈一记眼刃。


好吧,来瓶青梅酒。不能再喝别的了哟汪口~


说到底他自己不也是不良少年吗?


薰给晃牙斟了小半杯梅酒,就开始絮絮叨叨这阵子工作上碰到的一系列糟心事。什么服装师的品味连朔间看了都皱眉啊,什么日程太赶太累,回到租的房子倒在玄关就睡着了啊之类的。

很长一段时间里店里只听得见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和倒酒喝酒的响声。晃牙竖着耳朵听着,今晚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听这些糟心话。


居酒屋里的时光粘稠而缓慢。老板不急不缓地擦着桌面,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羽风薰的话题似乎没个完,讲累了就喝,喝得很猛但并不急,瓶子里能倒出来的酒也似乎比它能装的要少得多。


还有啊,晃牙。

薰放下酒杯。


朔间桑……他前阵子病得很厉害啊。你知道吗?

嗯……应该说,你有猜到吗?

以前似乎都没见他病过,大概是疲劳积累得太多太久了。

意料之外的,照顾一个生病的大男人没有很麻烦。他基本就是在昏睡,有时候真觉得他就像死了一样。

为了不让你听出来他好久没给你打过电话了不是吗?

又怕你担心,就来问我怎么写出现在小姑娘会写的信息发给你,来表示他在努力学习网络语言,争取早日流利地在社交网站上和粉丝互动。

明明和他说过保持他自己的风格就很好,他还是在学习新东西啊~


晃牙垂着眼帘很久没说话,抿了口酒润润嗓子才开口。

我知道。前辈辛苦了。


薰愣了几秒,终于长叹了一声扶额。

果然这种话我还是更想听小杏讲出来啊……我可爱的小蒲公英♫


羽风前辈的表白不是已经被拒绝了吗?


薰猛地被呛到,气得拿酒杯敲桌子。

才,才没有!!小杏答应会等我的我也会等着她的!!


前辈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明明就是你自己说被拒绝了好难过的。

晃牙狡黠一笑,尖尖的虎牙露了出来。


后辈讲话愈发扎心,薰忽然觉得聊不下去了,为了赶紧转移话题四处张望。


今天是满月诶,晃牙君不是自称孤高的狼吗怎么没有变成狼人哈哈哈哈哈果然只是小狗啊。


晃牙如今心境也不似当年,只当羽风薰喝醉了在放屁,懒得回嘴。


薰笑得明朗的紧,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放肆地大笑过,在默默擦杯子的居酒屋老板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月光缓缓流淌进来。店里依然没有别的客人。真不知道羽风薰是怎么找到这么家店的。

薰笑着笑着突然不笑了,想伸出手揉乱晃牙的头发,被后辈躲开了。


不还嘴就没有意思啦……晃牙君还是要多察言观色一点哦,以后总要会的。


我已经有进步了好吗?


没有哦晃牙君,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薰摇摇头,拿起酒瓶哗哗倒满一杯,举起杯子咕咚咕咚直灌,喝完惬意地长舒一口气。

早就酝酿好的问题终于到时候丢出来了。他想。


比如今天,你是特地避开朔间桑约我出来的,对吧?


晃牙倒酒的手一抖,瓶口和玻璃杯碰撞发出好听的“叮——”的一声。


朔间桑当然也猜的出来的啊。可如果他不知道晃牙君为什么要这么做的话,我想他会很难过。

薰勾起嘴角,满意地看到后辈不知所措的表情。


扳回一成。


不过我觉得我猜到原因了哦~

你只是想知道我们真实的近况吧?想让我酒后吐真言什么都讲给你听。朔间桑口风很紧报喜不报忧,反而让你担心过头了。

明明只是小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和朔间桑讲清楚呢?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啊汪口。


本大爷是狼不是狗……

晃牙小声嘟囔的声音已经快连薰都听不见了。


薰举起酒杯示意,晃牙和他碰了一下,他一饮而尽。

今天明明是晃牙约他出来的,如今店是他找的,酒也都是他喝的,晃牙就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


过不了多久你和阿多尼斯也要毕业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晃牙。


薰两肘撑在吧台上,胸膛前倾,脊背微弯而显出好看的弧线。酒杯停留在唇前又忽然放下了。


虽说总是输给朔间桑有点不甘心。

薰挠挠头苦笑。


毕竟他是朔间零啊……他做的事,是要对得起你叫的那声朔间前辈的。


晃牙深吸着气,越听拳头攥得越紧。


虽然我不像你喜欢男人,但是搭档有难总不会视而不见的。

当初答应要帮你们开道,我和朔间说到做到的高大的前辈形象,是绝对不会也不能倒塌的,真的真的~


如果要牺牲你们才能做到那个程度,你们把本大爷和阿多尼斯当成什么了啊混蛋!!

晃牙瞪着羽风薰把酒杯“啪”地摔在桌上,终于把埋在心底很久很久了的话吼了出来。

话音未落,他瞧见前辈惊愕的神色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慌乱与愧疚间只好继续低头喝酒。


居酒屋里寂静了很久,晃牙忽然回过神来再次大吼着。

等一下,谁喜欢男人啊!!


薰旋即笑了,手忍不住伸出去揉晃牙的头,又被后辈一把拍开。


来来来干杯。

对了当初知道就觉得好惊讶,多多尼斯居然比晃牙君年纪小呢,小一个月也是小啊,果然小狗再怎么长也是比不上一头熊的啊。


羽风前辈放屁真是又多又臭。晃牙为了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捂住鼻子。


居酒屋里灯光暖洋洋的,金发青年被勾上柔和的金边,一脸满足地打了个酒嗝,顿了一下,然后懒洋洋地趴倒在吧台上,头埋进臂弯里,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看不出情绪。


多多尼斯平时会喝酒吗?


不喝。


他在生日派对上貌似都是被他的姐姐们灌的酒,真是这么老实的孩子啊……阿多尼斯……


晃牙左手托着腮巴,右手握着酒杯,歪头看着羽风前辈迷离的双眼,隐约觉得薰刚才的尾音里有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就像从居酒屋的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皎洁的月光。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晃牙低头看了一眼表,举起杯子碰了下羽风薰的,仰头把杯中酒喝干。他今晚只是偶尔喝几口,羽风薰可是干掉了好几瓶,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要不省人事了。


我明天没有课,所以先送前辈你回去吧。老板结账。


哪有让后辈掏钱的道理,我付过账了,就安心接受前辈的爱吧晃牙君。

薰摇摇晃晃地起来,晃牙赶紧扶住他,他摆摆手站直了。


如果小狗是女孩子的话像这样邀请我我就很开心了啊,硬邦邦的男孩子还是算了。

我没醉哦,就是刚才想起一些事情觉得心好累就趴了一下。


谁信你……


晃牙嘀咕着想架起高自己一些的前辈,结果被薰灵巧地闪开了。


我真的没醉,虽然也真的很想念能喝到烂醉的时候,可惜很多事情的分寸不得不掌握啊。

小狗今天也喝酒呢,回到家要是觉得难受就一定要吐出来,还要喝点茶醒醒酒。


你是老妈子吗啰嗦死了……还有这些话不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吗?!快走吧你要是吐在街上就麻烦了。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真的真的~


两人推搡着到了居酒屋门口。月光很柔和地洒下来,街道宁静安详。

他们僵持着,视线交错,忽然都觉得对方眼眸倒映出来的,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啊太糟糕了,这么美好的夜晚居然在和男孩子四目相对。

好了我走了,晃牙早点回去哦。下次见~


真的没问题吗?


小狗居然不相信我,你看。

薰气鼓鼓地走上马路牙子,双手举起持平,开始沿着马路边大步往前走。
晃牙就站在原地看着他。薰走得确实很平稳,修长的身影在灯下一点点拉开黑影又一点点收回去。

一直到了三十米开外,然后突然一个踉跄。


这是意外,意外!!

薰迅速站稳,慌慌张张地大声解释。


他继续大步流星往前走,没几步又回过头来。


等朔间录完节目,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知道。


惨白的月亮掉进高楼间的夹缝里。羽风薰继续晃晃悠悠地向前走,消失在街道尽头。


-END-



关于阿多薰的前情是联动去年给阿多的生贺《Motto》

最后再说一次,我爱死晃牙纤细的小心思了

【恺楚】乡村爱情故事

是一个放飞自我的渣渣在猛然意识到恺撒生日已经过了很久之后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一个OOC爆炸的开头
总觉得不会有后续了,发出来只是为了纪念那次的养猪场之旅吧
















五菱车一个神龙摆尾,路明非的脑袋“咚”地撞上玻璃:“诶呦疼,芬格尔你悠着点。”
路两边都是比人高的绿油油的甘蔗,路明非的目光只能聚集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回头看见自家boss还在闭目养神,路明非终于挑起话头:“老大他……真的打算进军养殖业?”                                    
“上次诺诺拉着他去农家乐过生日,疯了一天以后他就念念不忘了。”芬格尔一脚油门下去,还是忍不住对假寐的恺撒道:“老大你要是想吐就说,憋着对身体不好,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车也是我借来的,”路明非搔搔脑袋,“老大你的布加迪在这不好使,您吐人车上我不好交待啊人过两天还要娶媳妇呢。” 
恺撒拼命掩饰自己发青的脸色,把头偏向车窗外不去看那对活宝,可分分钟被一团一团的绿色晃瞎了眼只好回头。
“我再说一遍是旅游业不是养殖业。还有芬格尔你开的不是压路机,我们是来谈合作的,还没见面就碾平人家一片庄稼想必不太礼貌。”


恺撒使劲按按太阳穴,仍然感到强烈的不真实感。
自从接手加图索家的产业,恺撒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生意也算蒸蒸日上。只是让恺撒颇为烦恼的是,没能在新的领域有自己的建树,找学弟路明非做自己的秘书也是为了有一个自己信任的中国人,能给他在中国的发展一些帮助。
没想到学长芬格尔突然死缠烂打要在他手下干活,“ 哪怕只是一个司机,能为加图索家服务都是我无上的光荣。”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脑神经笔直如恺撒居然当真了,在接过车钥匙那一刻芬格尔第一次感到生活失去了方向。
诺诺和恺撒和平分手后走上名模之路。“去农家乐过生日不如说是恺撒自己的主意。”  苏茜坦言,无意为恺撒留面子,并对路明非因为工作没能参加生日party深表惋惜。
苏茜无法忘记她和诺诺在生日前一个月应邀去波涛菲诺度假,被问起生日计划时,诺诺无意中提起曾经和她去过的农家乐。没想到恺撒眼睛里突然闪射出惊喜的光芒,详细询问了种种情况并不断建议去那过生日,宛如欢快摇着尾巴的金毛犬。
这让苏茜心中恺撒的贵公子的形象幻灭,诺诺拍拍她的肩表示习惯就好。


“我是不是一条沙丁鱼被装在罐头里,如果是等我回去想必要做人事变动,因为罐头压根没装满,沙丁鱼狭窄的罐子里被晃来晃去表示很受伤。”恺撒迷迷糊糊地任思想宛如刚上岸的沙丁鱼一般活蹦乱跳,直到感觉车速放缓,终于停止了颠簸。睁开眼看见成排的大棚和平房,散发着浓郁的乡土气息。
“老大我们到了。” 路明非提醒,发现恺撒已经在整理,暗想老大其实很重视这次合作吧,于是也进入工作状态。
芬格尔也是能把五菱开成宾利的人,银白色的影子无声穿行,在朴实的大铁门前稳稳停下了,因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伫立在门旁。
修长宛如劲竹的身影映入路明非眼帘,却像是一把打开尘封的记忆之门的钥匙,灰尘再翻飞也没法为那个篮球场上的飒爽英姿蒙上半点尘埃。
“师兄!”   路明非惊叫一声,慌慌张张下车,连帮恺撒开门都抛之脑后,“你怎么在这里?”                             
“路明非?”

【零晃】Die off

毕业同居后一个普通的清晨。

其实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晃牙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脑袋正深陷在蓬松的枕头里。鼻尖蹭着略粗糙的面料,痒痒的让他想打喷嚏。

此刻身上厚厚的被子被仔细地掖好,床的另一边整整齐齐,似乎没有人躺过的痕迹。深色的窗帘露着一条明亮的缝,一线阳光刺进来破开一屋的混沌。

让人想起当年朔间零的棺材板刚被掀开的时候。

晃牙手一撑起了床,瞥见床头放着一套衣服,拎起它们脑补了几秒搭配,觉得还能看就匆匆套上了。


厨房穿出锅勺碰撞的声音,晃牙一探头,零正好回过头看他,肩上的黑发顺势散散地滑落到背后。


早安,晃牙。是吾辈动作太大吵醒汝的吗?


又来了。

晃牙撇撇嘴。


不,我自己醒的。

早安,朔、间、前、辈。


零对于自家汪口纠正自己口癖的执着习以为常,放下锅铲把火调小以后走过来。


让我摸摸汪口的额头。


我量过了,烧已经退了。

诶喂你离我远点。

还有,本大爷是狼,才不是狗!

叫你离我远点了你……


没有什么话能阻止零这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原来朔间家还有用嘴唇量体温的习惯。


你这混蛋也不怕本大爷传染给你。

晃牙挣扎无果,吸吸鼻子嘟囔。


昨天晚上有听我的话在客房睡吗?


是是是,晃牙关心我我是知道的喏。可是饲主不和小狗睡在一起就睡不好,吾辈好困……


晃牙犹豫分秒,还是轻轻回抱过去,安抚性地拍拍恋人的背。


这几天耽误你工作了,抱歉。


什么话,晃牙不许再说了。

零在晃牙颈间蹭来蹭去,又惩罚似的往他耳后根轻轻吹气。


脸这么烫,明明还在发烧。


直到晃牙满脸通红地拼命挣扎,零才恋恋不舍地松手,转身拉开冰箱门。


大概是病还没好完的缘故,晃牙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意思,只想懒洋洋地倚着墙,眯着眼睛,视线顺着木地板的纹路漫无目的地游移。

就算零体温偏低,他现在对于晃牙来说也是一个大火炉。刚才的拥抱实在太暖了,暖得人开始犯迷糊。


我做了个梦。


嗯?晃牙梦到我了吗?


确实。但你不会想出现的。


怎么说?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晃牙头一歪靠在墙壁上,难得地斟酌了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


我梦见我死了,前辈你在我的葬礼上。 



这大概是一个和平日没什么不同的早晨。太阳照常升起,空气里弥漫着很淡的洗衣液的香味,平底锅里油滋滋地响,抽油烟机发出呼呼的风声。

只有零的应答声迟迟没有响起。

晃牙奇怪地抬头望去,看见一个金灿灿的蛋黄斜斜地挂在了锅边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滑,黏糊糊的蛋清沾了零满手。

零低着头沉默着,先用筷子把蛋清尽量夹到锅里,然后走到一旁洗手。几十秒钟的沉寂漫长得像下午第一节的国文课。


那么……然后呢?


零的声音重新响起竟让晃牙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大神晃牙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他每时每秒都咒骂着妈的怎么都知道是在做梦了还不能醒的梦。


梦里下着很大的雨,雨声很大。有个我被装在黑漆漆棺材里面,妈的本大爷都没敢往里看。

还有遗像,用的居然是本大爷在梦之咲时候的证件照。

阿多尼斯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表情……我形容不出来。我从来没见过那家伙出现那样的表情。

还有很多梦之咲的人来了。莲巳前辈和真绪貌似很忙,公关方面有很多事要处理的样子。

该死这样一想本大爷该不会还没毕业就死了吧。

杏和葵兄弟在安慰我爸妈。明星抱着大吉。冰鹰,还有眼睛豆芽菜……

阿凛和你在一起。羽风……前辈把他拉到一边,让他无论如何要照顾好你。羽风前辈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

然后你……乍一眼看像是个没事人。你老是叮嘱羽风前辈看好阿多尼斯。啊啊啊啊阿多尼斯到底怎么了啊混蛋!!!


晃牙边说边气得直踢墙,踢着踢着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身子慢慢转了过来,面对着朔间零,脑袋低垂着。


我不知道阿多尼斯出了什么事,你总惦记着他,一副又冷静又周全的样子,简直像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装啊,接着装啊,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又看不到你自己说话时候的样子。

我能看见你的眼睛,像两潭死水一样的。


晃牙咬咬下唇,还是挣扎着开了口。


所以我也很难过。



起床到现在,晃牙不是没有设想零听到这个荒诞的梦境后的反应。也许是像平常一样把自己的头发揉成鸟窝,再像逗狗一样调侃或者安慰自己两句;也可能又要捂着脸噫噫呜呜地假哭,哀嚎着没有狗狗吾辈也会死的之类脑残的话。

但零一言未发。


大概生病的时候容易做噩梦吧。


晃牙抓抓脑袋,装作不在意地解释,踢着拖鞋吧嗒吧嗒走过去一屁股坐下

——怎么会不在意呢?他最后都鼓起勇气讲出那样的话了,他的朔间前辈毫无反应。

他看着零把煎鸡蛋、火腿和沙拉一样样端上来,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握起餐刀,机械地切割着焦黑的蛋白。

晃牙低下头,自己盘子里的早餐才是零平时的手艺。他想说什么,然而嘴张了张又闭上了——零大概不会和他交换。


前辈,你昨天买回来炸猪排三明治不吃了吗?


忘记了。

零皱起眉头揉揉太阳穴。

他是昨晚帮晃牙买药的路上,特地绕道去那家店买三明治回来当早餐的,现在它们还好端端地摆在冰箱里。

可他自己反而没那么好端端了。


朔间前辈。

晃牙放下刀叉,清了清嗓子。


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我不想你瞒着本大爷什么事情。如果你是因为我在生病,不想让我担心,我明白。

但如果凭朔间前辈你……在我病好以后都解决不了的话,就请告诉我。不要小瞧本大爷啊。


居然让晃牙反过来担心吾辈了,吾辈还真是没用啊。

零忽然抬头莞尔一笑。


吾辈想吃炸猪排三明治吗?晃牙能帮吾辈热热吗?


啧,麻烦死了。



其实零心里头不知道比外表看起来忐忑多少倍。

因为他昨天晚上也做了个梦,一个寂寥又漫长的,深蓝色的梦。                                    

他梦见自己在苦咸的海水中下沉,一点一点远离太阳能照亮的区域,目之所及皆为死寂的深蓝色。

他不甘心,左手还挣扎着地企图抓住最后一束光,然而一点点麻木,失去知觉,再也记不起是谁的誓言凝结在无名指上。                                  

所以他惊醒后辗转难眠,委屈巴巴地溜回晃牙的床上。自家小男友生病时候的睡相好了不少,脸颊是属于病人的绯红,又带着几分可爱,实在看不出是在做噩梦的模样,又亲又咬着天就快亮了。



叮——


微波炉的声音唤回零的思绪。碟子一端出来,三明治的香味就飘了满屋。

无论昨夜过得如何,不可否认今天确实是个好天气。蓝蓝的天上白云飘,太阳晒得家里暖洋洋的,阳光甚至能一路爬到晃牙的拖鞋边上。

而且晃牙今天终于肯穿他挑的衣服了。零深感欣慰,简直想暗自垂泪,但愿不是小狗病糊涂了。

今天真是让人觉得什么好事情都可能发生的一天。


前辈你要牛奶还是番茄汁?


吾辈要晃牙。


混蛋别闹。


……吾辈好困,吾辈要喝咖啡。


没有这个选项。想喝自己去磨豆子。


一盒番茄汁“啪”地摔在朔间零面前。


叼着番茄汁的吸管的朔间零眉眼弯弯,琢磨了一下,还是不打算讲出他的梦了。



END





其实本来就是想写晃牙的葬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