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酌一杯风

逢年过节更新型选手
说是零晃激推但其实ud内销都嗑
说是恺楚王道但这个实在写不来

【零薰】卡萨布兰卡(一)

自己捏的魔幻AU,几乎全员有出场


主零薰,有薰杏,此外有包括但不限于零晃/薰晃薰/阿多薰元素


【有虐】










今天是朔间零每三天一次的起床日,他掀开棺材板的时候有凉飕飕的秋风猛灌进来,还真是一眨眼就入了深秋。






两个月前天祥院英智踩着夏天的尾巴登上高高的城楼,正式宣布倾举国之力对邪恶巫师的讨伐取得了阶段性的完胜,共歼灭叛军三百余人,俘虏百余人,人类受到魔法师残酷压迫的历史自此被改写。由皇室选派的人类学者对于魔法世界运转核心的研究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人类掌握魔法、利用魔法发展生产力在不久的将来都不再是梦想。


王子自信而坚定的目光和他语调温柔却铿锵有力的讲话借助报纸和人们的奔走相告迅速蔓延到整个大陆,所有人都在为邪恶魔法的阴云终于消散而欢呼雀跃,仿佛他们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新纪元。




人们庆祝战争胜利的方式还包括向朔间邸砸石头和臭鸡蛋,但亲身体会到自己扔出去的东西精准无误地反弹到自己脑袋上是什么样的感觉之后渐渐没人这么干了。朔间零也从来没有理会过他们,独居久了之后他甚至可以躺在定制的棺材里一觉睡三天。


家仆葵双子在战争爆发前就被零送到乡下避难,此后屋内屋外再也没打扫过。阴雨连绵的这几天,整墙整墙的黑魔法典籍散发出浓重的霉味。


狼人天生鼻子灵敏,那次大神晃牙来拜访的时候差点就倒在门口,叫嚣着要把这鬼地方的天花板掀开暴晒三天,否则再也不踏进朔间先生家一步。零见房梁上的蝙蝠被他的大声嚷嚷呼啦啦惊飞了大半,赶紧上前和声细语地劝阻,没想到这样更加大了晃牙的火气。晃牙觉得自己就像把凶狠的拳头打在了软塌塌的棉花上。




人都已经死了,难道你余生就是当一个活着的陪葬吗?!给我振作一点啊混蛋!!




在尽最后的火气狠狠瞪了零一眼之后晃牙掉过头走了,大概是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话说过了头。零知道晃牙是个好孩子,或许这样一个好孩子一开始就不应该跟着自己。


于是梦之咲国的最后一位黑魔法师目送着自己学生的身影拐过街角消失不见,然后疲惫地扯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挂着泪水。






三天不吃不喝,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零迷迷糊糊地起来找水喝,手指摸到壶盖才发现覆了浅浅一层灰。


客厅传来沉沉的钟声,房门外面有轻微的东西落地的声响,碰巧被钟声盖过了。






假如一只蟑螂背后有一万只蟑螂的传言为真,那朔间邸就真说不清是藏书更多还是蟑螂更多了。前阵子其中一个书柜靠墙的一边冒出了一溜大大小小红得发紫的蘑菇,就差没拿孢子拼凑出“我有剧毒请勿食用”八个字来。朔间零见了倒是满心欢喜,略施小计把毒素单独提取出来喂给莫须有的一万零一只蟑螂,剩下的蘑菇端上餐桌,足不出户便解决了温饱。


然而仅仅两个月过去,在零把另一个学生阿多尼斯交给他的蒸炸闷煮烤各种烹调方法都轮过几遍之后他觉得蘑菇到嘴里只剩下屎味。某次零干脆直接把蘑菇丢到锅里,反正吃不死他,收获意外的鲜美的代价是他在棺材里昏了一周,起来后还发现桌上留了两张纸条。


一张是大神晃牙认识到自己对待前辈态度不好主动登门道歉结果道歉对象是个小心眼死活不肯出来见他后的破口大骂;另一张则简要表达了阿多尼斯对于未见到他本人的遗憾和告诉他厨房有新买给他的食材,零拉开橱柜的时候发现一柜子牛肉用冰冻咒冻得好好的。






此刻拉开橱柜门发现里面空荡荡的朔间零难得感到了无助。饥肠辘辘本身反倒是想象力的食粮,零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某种一度因为颜色鲜艳被认为有毒的浆果的酸甜味道,饥饿感愈发强烈。


零掀开厚重窗帘的一角往外瞧,只见窗外天地幽蓝大雨滂沱,看着就不像集市会有人的天气。






前阵子后院有过几株番茄的,但全是两位好心的学生帮忙浇水施肥,久而久之零也觉得不好意思麻烦别人了。碰巧一只被遗弃的柯基在朔间邸对面安了家,零就给这个小家伙下了蛊让它帮忙照顾番茄。




为什么非要找只狗?把葵兄弟叫回来,或者雇个人不好吗,你又不是没钱。




晃牙把自己从朔间先生那里夺来的新同伴——勤劳勇敢还会种番茄的男子汉leon抱在怀里,愤愤不平地说道。


零一边内心悲叹晃牙已经宁愿帮一只狗讲话也不向着自己了,一边帮leon解了蛊。意外的是小家伙在不受零控制之后没有任何害怕他或者敌视他的举动,乖巧得很,在零伸手摸摸它的头的时候,它呜呜叫了几声。




leon说他很感谢你这阵子喂他的牛肉。


晃牙翻译道。


















羽风薰已经在朔间家门口站了十分钟。十分钟里他几次想掉头离开却没走成;抬手做出敲门的动作,手指节也怎么都落不到木门上。


他略长的金发还淌着水,全身上下被雨浇得冰冰凉凉——或许本来就是凉的,只是他不愿往这个方面去想。




这时门那边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随即锁头嘎啦一声响。薰强压下逃跑的念头,下意识望向脚边那盆百合花,沁人心脾的花香裹挟着雨水的清冷气息钻进薰的鼻腔,让他冷静了一些。




对不起了,朔间桑。


薰活动活动面部肌肉,挤出了一丝笑容。




下一刻终于决定出去觅食的朔间零拉开家门,一抬头正对上金发青年清澈的、灰金色的眼睛。




TBC



【零晃】少年·末日·意识重组

抽到的题目,正好用来改一篇bug超多的老文,混个更混个更

时间为晃牙三年级,零晃短暂同居ing,有死亡元素注意





晃牙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脑袋正深陷在蓬松的枕头里。鼻尖蹭着略粗糙的面料,痒痒的让他想打喷嚏。

此刻身上厚厚的被子被仔细地掖好,床的另一边整整齐齐,似乎没有人躺过的痕迹。深色的窗帘没有拉严实,有一线阳光刺进来破开了一屋的混沌,让人想起当年使出吃奶的劲儿把朔间零的棺材板移开的那条缝。

晃牙手一撑坐了起来,感觉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着,状态不太好。他盯着遮住了自己手掌跟的睡衣袖口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吞吞地下了床。



厨房传出锅勺碰撞的声音,晃牙一探头,零正好回过头看他,肩上的黑发顺势散散地滑落到背后。


早安,晃牙。是吾辈动作太大吵醒汝的吗?


又来了。晃牙撇撇嘴。


不,我自己醒的。

早安,朔、间、前、辈。


零对于晃牙纠正自己口癖的执着已经习以为常了,放下锅铲把火调小以后走过来。


让我摸摸汪口的额头。


我量过了,烧已经退了。

诶喂你离我远点。

还有,本大爷是狼,才不是狗!

叫你离我远点了你……


没有什么话能阻止零这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原来朔间家还有用嘴唇量体温的习俗。


你这混蛋也不怕本大爷传染给你。

晃牙挣扎无果,吸吸鼻子嘟囔。


昨天晚上有听我的话在客房睡吗?


是是是,晃牙关心我我是知道的喏。可是饲主不和小狗睡在一起就睡不好,吾辈好困……


晃牙犹豫分秒,还是轻轻回抱过去,安抚性地拍拍恋人的背。


这几天耽误你工作了,抱歉。


什么话,晃牙不许再说了。

零在晃牙颈间蹭来蹭去,又惩罚似的往他耳后根轻轻吹气。


汝的脸这么烫,明明还在发烧。


直到晃牙满脸通红地拼命挣扎,零才恋恋不舍地松手,转身拉开冰箱门。



大概是病还没好完的缘故,晃牙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意思,只想懒洋洋地倚着墙,眯着眼睛,视线顺着木地板的纹路漫无目的地游移。

就算零体温偏低,他现在对于晃牙来说也是一个大火炉。刚才的拥抱实在太暖了,暖得人开始犯迷糊。


我做了个梦。


嗯?晃牙梦到我了吗?


确实。但你不会想出现的。


哦?怎么说?


我梦见我死了,前辈你在我的葬礼上。 



随着晃牙话音落下,空气也安静下来。这大概是一个和平日没什么不同的早晨,太阳照常升起,空气里弥漫着很淡的洗衣液的香味,平底锅里油滋滋地响,抽油烟机发出呼呼的风声。

只有朔间零的应答声迟迟没有响起。

晃牙奇怪地抬头望去,看见一个金灿灿的蛋黄斜斜地挂在了锅边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滑,黏糊糊的蛋清沾了零满手。

零低着头,先用筷子把蛋清尽量夹到锅里,然后走到一旁洗手。一时间房间里又只有哗哗的流水声了,几十秒钟的沉寂漫长得像在蝉能吵死人的夏日下午第一节的国文课。


那么……然后呢?


零的声音重新响起竟让晃牙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大神晃牙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他每时每秒都咒骂着妈的怎么都知道是在做梦了还不能醒的梦。


我们见莲巳前辈家的寺庙在举办我的葬礼。屋外下着很大的雨,雨声很大。我看见有个我被装在黑漆漆棺材里面,妈的本大爷都没敢往里看。

阿多尼斯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杏和葵兄弟在安慰我爸妈。明星抱着大吉。冰鹰,还有眼睛豆芽菜……

阿凛和你在一起。羽风……前辈把他拉到一边,让他无论如何要照顾好你。羽风前辈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


晃牙讲到这里停了一下,想观察朔间前辈的反应。但零仍然背对着他不吱声,晃牙不确定他有没有在听。


然后是你……你乍一眼看像是个没事人似的,看起来冷静又周全。

装啊,接着装啊,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又看不到你自己说话时候的样子。

我能看见你的眼睛,像两潭死水一样的。


晃牙咬咬下唇,还是挣扎着开了口。


所以我也很难过。



起床到现在,晃牙不是没有设想过零听到这个荒诞梦境后的反应。也许是像逗狗一样调侃或者安慰自己两句,也可能捂着脸噫噫呜呜地假哭,哀嚎着没有狗狗吾辈也会死的之类脑残的话。

然而朔间零一言未发。晃牙看着他把煎鸡蛋、火腿和沙拉一样样端上餐桌。


大概生病的时候容易做噩梦吧。


晃牙抓抓脑袋,装作不在意地解释,踢着拖鞋吧嗒吧嗒走过去一屁股坐下

——怎么会不在意呢?他最后都鼓起勇气讲出那样的话了,他的朔间前辈毫无反应。


前辈,你昨天买回来炸猪排三明治不吃了吗?


忘记了。

零皱起眉头揉揉太阳穴。


零是昨晚帮晃牙买药的路上,特地绕道去那家店买三明治回来当早餐的,现在它们还好端端地摆在冰箱里。

可他自己反而没那么好端端了。



朔间前辈。

晃牙放下刀叉,清了清嗓子。


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本大爷。


如果你是因为我在生病,不想让我担心,我明白。


但如果凭朔间前辈你……假如在我病好以后都解决不了的话,就请告诉我。不要小瞧本大爷啊。


居然让晃牙反过来担心吾辈了,吾辈还真是没用啊。

零忽然抬起头莞尔一笑。


吾辈想吃炸猪排三明治了,晃牙能帮吾辈热热吗?


别转移话题。


零正欲辩驳,晃牙突然听见“咕”的一声响。他知道刚刚不是他自己的肚子叫了。


啧,麻烦死了。

晃牙嘟囔着起身走向冰箱。



零注视着晃牙忙碌的背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头不知道比外表看起来忐忑多少倍。

因为他昨晚也做了一个噩梦。他不记得自己有看过什么有大洪水的灾难片,然而梦里滔天的海水把一切人类存在过的痕迹在眨眼间冲垮淹没,人们的尖叫和哭号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巨浪无情吞没了,真是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观。

他记得自己在狂潮里拼命拽住了晃牙的手,想着死也要死在一起,下一秒一根同样在随波逐流的电线杆就笔直地朝着他们两个过来了,两人紧紧相扣的十指直接被它撞断,就在此时又一个大浪猛扑过来。零几乎要因为疼痛和呛水失去意识。

他的身体开始在苦咸的海水中下沉,一点点远离光能照到的区域,鼻子里嘴里噗噜噜冒出的气泡上升涨大然后爆裂,把上方的光线炸成模糊的碎片。四周死寂的深蓝色随着他坠向深渊而愈来愈厚重。海水构筑出完美契合他的牢笼。他不甘心,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的时候,在无尽的深海中听见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声音像是雨打梧桐,簌簌地响。之后又有类似屋檐上掉落下来的水滴砸到石板上时啪嗒啪嗒的声音,一滴,又一滴,清晰分明。

零记得自己听过这样的雨声。只要你在莲巳家的寺庙殿前随意地坐下,拖着腮帮遥望被黑云沉沉压住的树梢担心下山路滑,被石阶溅起的细小的水滴能打湿你的鞋子,那你就能听见一模一样的雨声。

伴随着雨声渐渐微弱下来,最后一丝光也终于在他手指间熄灭了。


                       

朔间零在午夜惊醒时冷汗已经湿透了睡衣。之后他辗转难眠,干脆起来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委屈巴巴地溜回晃牙的床上。自家小男友生病时候的睡相好了不少,脸颊是属于病人的绯红,又带着几分可爱,实在看不出是在做噩梦的模样。

零小心翼翼地在他旁边躺好,然而一合上眼无尽的深海似乎就要把他吞没。


叮——


晃牙从微波炉里把碟子端出来,炸猪排三明治的香味飘了满屋。零吸吸鼻子,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无论昨夜过得如何,不可否认今天确实是个好天气。蓝蓝的天上白云飘,太阳晒得家里暖洋洋的,阳光甚至能一路爬到晃牙的毛绒拖鞋边上。屋里甚至有些过于明亮了,但零并没有感到焦躁。


前辈你要牛奶还是番茄汁?


吾辈要晃牙。


混蛋别闹。


零转过身来想笑,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又变成了睡眼朦胧的模样。


……吾辈好困,吾辈要喝咖啡。


没有这个选项。想喝自己去磨豆子。


一盒番茄汁“啪”地摔在朔间零面前的茶几上。


番茄汁酸酸甜甜,零很爱喝,这样的酸甜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提醒着他他还活着,并且他想要的东西触手可及。

此刻叼着番茄汁吸管的朔间零眉眼弯弯,琢磨了一下,还是不打算讲出他的梦了。


END

【零晃】一万小时

第一次交作业啊

千字短打,零晃毕业后同居设定

没错就是事后,车?不存在的






没有想过会到做噩梦的程度。

晃牙猛地睁开眼,不过睁眼和闭眼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没有一丝光透进房间里来,视线在没有边界的黑暗里无法聚焦。

其实他累到不愿动弹,但一时半会还不想重新入睡。

晃牙手搭上床头柜摸索着手机,随后小小一方幽蓝色忽地在眼前亮起来。他起身借着微光找到拖鞋,拿了睡衣,啪嗒啪嗒走去浴室洗澡。


从浴室出来却见卧室亮着暖黄色的光。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来了,靠着床头坐着,上身仍赤裸着,下身盖着被子,双手抱臂平视前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死鬼作态。

晃牙走过来,借着擦头发避开他的视线。

“晃牙有什么想对吾辈倾诉的吗?”

晃牙在床另一边坐下,仍然低头用毛巾大力揉搓着脑袋。床头昏黄的灯光刺得他眼睛难受。

“没有,别自作多情了,赶紧睡觉。”

“罢了。”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回答,“但是,晃牙请务必用心,听吾辈说一些话。”

晃牙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没吭声,继续慢慢地擦头发。

“事情的严重程度确实超乎了吾辈和薰君的想象。前期宣传工作没能做得更加充分,是吾辈的过失。”

“本大爷都说了不在意这个,阿多尼斯也是。如果你只是又想说一遍的话那我关灯了。”

晃牙也不等零应答就把开关“啪”地按下了,世界重归黑暗。但零刚才把窗帘拉开了一些,于是窗外有了星星点点的灯火,地板上铺了一块洁白的月光。

晃牙沉默着坐在床沿,像一尊镀银的雕像。

他知道零不只这些话要说。


“晃牙。”


“嗯。”


“你不该成为我。”


一霎那间晃牙搁在脑袋上擦头发的双手简直无力到要掉下来,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却找不到宣泄口。

“吾辈曾经最怕的事情,便是汝成为吾辈的影子,无论是吾辈无心为之还是汝执意而为。”

“当然事实证明是吾辈多虑了。晃牙证明了自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却还是不肯把吾辈的手放开。吾辈贪恋这份温暖直到今日。”

“也正是因此吾辈更加清楚,【UNDEAD】从来都是四人组合,【UNDEAD】的风格从来都是汝最爱的摇滚而非吾辈最爱的爵士。”

“假如现在晃牙都准备在舞台上往后退一步,吾辈害怕自己一直忧虑的事情真的会上演。”


零甚至能看见恋人的肩膀在因为自己的话语而颤抖。

但他必须讲下去。


“晃牙听过这样一种说法吗?假如用一万个小时去证明汝的决心,汝就能获得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一万小时定律。但不要随便乱改原话啊混蛋意思不一样了。”

“那晃牙相信吗?”

“你这样子讲的意思和它原本的意思,”晃牙顿了顿,接着道,”我都不信。”

“真要做成事情,是要用脑子去琢磨,用心去体会的,否则靠磨洋工凑够一万个小时也没用。”

“晃牙所言已经比吾辈的所作所为强一万倍了,并且这些年汝皆是如此实践的,吾辈都看在眼里。”

“可是……”

“可是什么?”

“……”

“晃牙还在忧愁什么呢?”

“谁和你讲本大爷忧愁了?”晃牙一翻身躺上床。

“睡觉。”

“晃牙头发还没干。”

“我没洗头,只是发尾被打湿了。”

很意外的零也没有不老实,两人就这样重新躺下来睡觉。

房间里不似刚才那样黑了,大大小小的物品能隐隐约约显现出轮廓来,镀上了一层银色,也照出了朔间前辈万分的好看。

深夜的静谧里有呼吸声浮现出来,一个人的,两个人的,紊乱却安稳。



可是,不得见天日的吸血鬼,暗夜的魔物,却赐予了别人的梦想以光。

我被你点亮的灵魂燃烧了何止一万个小时。

晃牙意识到,那是猎豹才会有的眼神。

被阿多尼斯锁定的猎物,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本来是写多多尼斯不管不顾朝晃牙冲过来时打的比方,因为感觉气氛不对就删去了。

有人说喜欢就放上来好了

【阿多晃】运动疗法


【本篇最大OOC是阿多尼斯会生病】
【本篇最大看点也是烧得有点昏的阿多尼斯】
一个夏天的放学后,各种意义上的全篇都是水





梦之咲里几乎没有人了。空旷的操场没有什么遮蔽物,抬眼一望便满是层层叠叠的灰色的云。天地间几乎没有风,花花草草维持着呆滞的静止。
晃牙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盯着这幅诡异的静物画里唯一一个突兀地做椭圆运动的物体,看着它离自己愈来愈近,显示出阿多尼斯的模样来,然后短暂地掠过自己面前,又变成阿多尼斯的背影的样子开始渐渐缩小,很快地跑远。
没人知道阿多尼斯还要绕着操场跑多少圈,可是个人抬头看看天都知道大雨将至。


一小时前晃牙还趴在座位上走神。教室墙上挂钟的指针像是粘上了浓稠的番茄酱,黏糊糊又沉甸甸地走不快。
他待会放学后还要值日,因此排练会迟到。晃牙已经拜托阿多尼斯让他到了以后向零打个招呼。
晚到轻音部一分钟,那家伙可能就比自己多学到一点新东西。
晃牙这样想着,烦燥地把笔按得啪啪响。

十五分钟前晃牙冲出教室。刚下楼梯一拐弯就撞上了一个同样步履匆匆的人。
“啊,原来是小狗。”薰说话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今天的排练取消了,我先走了拜拜~”
晃牙一把拽住羽风前辈的外套便往轻音部拖。
“等等等等汪口,是真的!”薰急忙顺着晃牙的步子倒退免得摔倒,“是因为阿多尼斯君生病请假。”
“你还不如说是因为吸血鬼混蛋喝番茄汁喝死了。”
“我我我知道阿多尼斯生病确实让人难以相信,但是衣服真的会被扯坏的晃牙君你能先!松!手!吗!”
晃牙狐疑地盯着薰的脸,想了想前辈再恶劣也不至于用生病这种话来骗人,就松了手。
“不信就去问朔间桑好了。”
薰整整衣衫,轻飘飘撂下这一句就溜了。

看着轻音部的大门被“嘭”地撞开,零并不意外。
“薰君没有撒谎,阿多尼斯确实身体抱恙。”
见晃牙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零长叹一声说道:“阿多尼斯君说,在他的家乡,感冒发烧了只要不停奔跑就能治好。想必他告别吾辈后,此刻正在田径场。”
“等等上一个事实我还没接受你这混蛋又讲什么鬼……这是什么简单粗暴的发汗方式?!”
“汪口若是担心他,不妨亲自去田径场探望。”
“担心个屁啊,”晃牙转身就走,“本大爷去好好教育一下那个笨蛋,拎他回家睡觉去!”

从教学楼急匆匆出来,晃牙远远便望见田径场上只一个在高速运动的人影,紫发黑皮,穿着田径部的运动服。
同样的,阿多尼斯也看见了远处的友人,隐约意识到他不是恰好路过而是来找自己的。
可是有什么事情呢?
相隔一百五十米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亲眼目睹奇特的异域文化带给晃牙的冲击果然还是有点大,而缺氧和发热症状叠加造成阿多尼斯此刻脑子不太好使,他俩一时间都不知所措。

阿多尼斯是今早起床开始感觉到身体不对劲的。然而因为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了,以至他都有点忘记生病是什么样的感觉了,以为只是太疲劳。

直到嗓子越来越疼,以及午餐时间居然完全没有食欲,他才后知后觉地摸摸额头,竟然有些烫手。
他也是知道感冒发烧了要多休息的,若是周围有人生病了他也会这样规劝,但轮到他自己却又不是这样干。
向朔间前辈请过假之后他就来这里开始跑圈,出了满头大汗,顿时感觉全身轻松了不少,还想多跑几圈,根本停不下来。

一眨眼功夫阿多尼斯就要经过晃牙面前了。他还在思索晃牙的来意,在是先停下来询问情况还是跑完再说之间犹豫着,而步伐仍然屈从于向前的惯性,稀里糊涂地就从人家面前掠过了。
身后依然没有传来大神叫停的声音,大概确实没有什么急事吧。
阿多尼斯放心下来继续迈开长腿。
晃牙刚才则是沉浸在“怎么会有人做这种自残一样的事情”的深深的不解中,眼睁睁看着阿多尼斯朝自己逼近,逼近,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被这个行为诡异的外国人惊到无话可说了,嘴徒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来。
想着干脆等阿多尼斯停下来搭话的时候再接上话头教训他,结果这人飞快地从他面前掠过了。
被无视了!?
晃牙目瞪口呆。不会是脑子烧傻了吧见到同伴连招呼都不打。
看着阿多尼斯这般漠视周遭自顾自地往前跑,晃牙一时间竟然不敢叫停他。

右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晃牙回头一看,阿多尼斯的背包瘫在长椅上,包里传来声响。
他走过去在包旁边坐下。思索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拉开拉链往包里瞄了一眼。包内只有一条毛巾、一个水壶、一把雨伞和一部屏幕刚刚熄灭的手机,因此整个背包才瘪瘪地塌下来,看着没精打采的。


黑云压城,天色越来越暗,却还未到路灯亮起的时间。校园里放眼望去见不着第三个人,而田径部副部长的solo表演仍在进行中。
先是两道闪电短暂地把阿多尼斯照得发白,然后轰隆隆的雷鸣仿佛就在脑袋顶上,晃牙有一瞬间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树底。

该走了该走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其实他并不和阿多尼斯顺路,并且他也不太懂自己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

晃牙站起身走出树荫,双手合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向远处大喊:“喂阿多尼斯,准备走了!”
阿多尼斯循声望过来,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前慢跑。而晃牙仅仅凭借这一个点头就准确接收到了“这是最后一圈”和“我嗓子哑了不能回答你,抱歉”两个信息。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叫“朋友间的默契”,用零的话来说这是“小狗的直觉”,而用薰的话来说大概就是“心有灵犀”了。


地面上忽然开始陆陆续续出现深色的斑点,越来越密,只是晃牙忙着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没有看见。
“啪嗒。”
终于有一滴雨穿过厚厚的枝叶打在他脸上,激得他一哆嗦。
靠。
脏字还没蹦出口,晃牙突然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来。他猛地回过头。
阿多尼斯果然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宛如离弦的箭笔直地破开重重雨幕,箭头所指却不是操场周围任何一座能挡雨的建筑或者树荫。大到肉眼可见的雨滴地噼里啪啦砸在阿多尼斯身上。
疯了吗疯了吗疯了吗疯了吗疯了吗
晃牙僵在原地内心疯狂叫嚣,就这一会功夫雨水同样打湿了他的头发,他赶紧把掏出雨伞抖开一撑。
当前方的视野因伞面上抬至水平而重回开阔,下一秒阿多尼斯就裹挟着暴风雨闪现在晃牙面前,头一低冲进了伞下。肩膀撞上肩膀,阿多尼斯身上雨水的清冷气息让晃牙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妈的你有病吗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气还没缓过来,突然被晃牙对着耳朵大吼,随即他的毛巾被人一巴掌糊上他的脑袋,有只手隔着毛巾胡乱地用力帮他擦着脸和头发。
“靠你真的有病……你有病啊混蛋!!疯了吗?!跑过来干什么不懂先去避一下雨吗烧傻了吗?啊?!”
“唔……大神等一等……”
“你讲个屁!本大爷不听疯子讲话。”
阿多尼斯被毛巾捂住了口鼻说不清楚话,又被晃牙的咆哮震得耳朵疼,然而也知道自己是让人担心了,只好乖乖站在原地不动。

一会儿晃牙停手了,放下毛巾直直盯着他。阿多尼斯意识到这应该是给了自己解释的机会,于是说道:“因为大神你在这里,所以我就跑过来了。对不起。”
“靠难道是本大爷的错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多尼斯很难得地显得无措,“对不起,又让你误会了。”
晃牙把头别到一边,假装没注意到阿多尼斯声音的低哑:“刚才有人给你发信息,你赶紧看,看完赶紧滚蛋。”
阿多尼斯接过晃牙递来的包,先是掏出自己的伞撑开,然后掏出手机查看信息,片刻后回答道:“姐姐说家里没有人,让我自己准备晚饭。”
他看着晃牙听罢眉头拧成了麻花,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大神,我今晚可以去你家留宿吗?家里没有食材,我可能来不及再去采购了。”
晃牙没看他,也没吱声,自顾自地掉头走了。阿多尼斯站在原地等着。
“愣着干嘛?”晃牙停下来回头吼道,“赶紧给本大爷回去泡澡!脑子进水了吗真的是……”
阿多尼斯快步跟上,摇摇脑袋说道:“我想没有。”
莫名其妙又挨了晃牙狠狠一记眼刃,阿多尼斯选择闭上嘴。

阿多尼斯本来也不是话多的人,但是平时两人并肩走都是晃牙叽里呱啦个没完,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晃牙不吭声了,气氛便有点尴尬。
今天多亏了大神,却也没有什么方式报答他。阿多尼斯迷迷糊糊地想着。

他阿多尼斯也是承办过广播节目的人了,或许这正是检验自己在人际交往方面有没有变得更强的机会。

“大神,我想和你分享在我的家乡对于感冒发烧的一种很有效的治疗方法,只要向着夕阳奔跑……”
“闭嘴!!”


天上下的雨是我没赶上生日的眼泪QAQ

积雨云

晃牙生日那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时间线为晃牙三年级,有零晃元素】

【生日快乐】




零零点点几滴水洒下就算是大雨的前奏也实在潦草。来往的步伐心照不宣地变得零碎和焦虑,微妙的秩序溶解在雨中把城市染成半透明的灰白色。

晃牙本来看见黑云压城已经走得匆匆,结果一眨眼功夫冰凉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头发。

该死。

他以最快速度冲到了距离最近的店铺檐下避雨。拿袖子胡乱擦擦脸,抬头看已满眼都是豆大的雨点串成的密密麻麻的线。行人要么四散奔逃,要么不急不缓地掏出雨伞继续前行。
离这里最近的有雨伞卖的地方也相隔一个街区,估计跑到那里和到家一样都是湿透的,就不想再浪费钱添一把。
而就在十分钟前,晃牙在校门口和明星分别时高调拒绝了人家递来的雨伞。现在想到明星可能已经回到家了他就又生气又沮丧。


如果早知道雨这么快就下来,自己可能就接受那个笨蛋的好意了。晃牙毫无意义地设想着。

毕竟本大爷今天是寿星啊。

寿星大人把书包摸了个遍,幸好没怎么湿,包里可是被他的生日礼物塞得满满当当。

今天若不是被这一大包东西限制住了脚步,按他平时的作风早就冒雨狂奔回家了,不过洗个热水澡的事。


积雨云丝毫没有要散去的意思。晃牙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店门口等雨变小,实在没事做就哼起歌来。靴子一下一下踩着节拍,因为雨声太大的缘故甚至听不见鞋底击地的声音。

孤高的狼君是不喜欢等待的,瞬间扑上去尽情撕咬才是他的作风,今天难得有羁绊强迫他等待时机。可是他每哼完一首歌天色就更加暗一点,风刮起凉飕飕的水雾扑面而来。

糟糕透了。leon还饿着肚子等他回家,雨势却愈演愈烈,大有淹没整个城市的势头。积水汇集成河流浩浩荡荡奔向下水道,难保靴子不会被泡坏。

不能再等了。再过十分钟,无论如何都要往家跑。


也不知是因为雨声太响歌声被盖了过去,还是晃牙自己看着磅礴大雨心烦意乱不想唱,这十分钟里晃牙已经听不太清自己的歌声了。

两首歌很快结束,而雨幕和十分钟前毫无差别。

晃牙脱下外套,在把它披在头上或者裹住书包二者之间艰难选择了后者。

把仔细裹好的书包紧紧搂在怀里,低头检查了鞋带,晃牙在原地踏步热身。

三,二,一。

冲出去的瞬间雨声仿佛经过了一个变奏更加激烈,老天爷就像看准了时机拿起水瓢哗啦啦往寿星身上浇。他埋着头一个劲往前跑,踩水的啪啪的脚步声被雨声淹没。


不得不承认雨大到一定程度打在身上确实疼,全身上下被雨浇得冰冰凉凉。衣服至少吸水增重了十斤,怀里还有个要护着的沉甸甸的包。
整张脸被雨水打到麻木。眼睛下意识眯起来,一切街景化为被雨幕遮挡着的斑斓的色块。街上几乎没有人。路灯成排亮起来,林立的店铺有许多早早拉下了卷帘门。广告灯箱还孤独地守着,无谓地想要吸引不存在的顾客。


前方的绿灯貌似要到时间了。晃牙急忙向路口狂奔过去,红灯亮起时他硬生生在马路牙子边刹住脚步。
突然一辆大卡车蹚着积水从路那头极速驶来,溅起一人高的水花。

不,不好!!

来不及了。卡车从晃牙面前疾驰而过,飞溅起的积水像群发的暗器横切过雨帘直直逼来。晃牙眼前瞬间一片泥泞,有些许泥水溅进了眼睛和嘴巴里。
他简直要原地呕吐,以他生平最强大的克制力压下了拿石头砸车窗把它逼停然后把司机拉下来吊着打的冲动,而是捂着眼睛冲到街边屋檐下。

想起包里还有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晃牙赶紧拿出来先漱口。期间眼睛又涩又痛就像要瞎掉,于是再倒水出来小心翼翼洗眼睛。

洗过的水混着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最后顺着脖子流下来湿透了原本唯一还干着的衣服前襟。

晃牙心里问候了卡车司机的祖宗十八代。

雨越下越大。



二十分钟后晃牙全身湿透着站在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一扭,门锁“咔哒”一声响了,没有反锁。

不过他现在哪想得了这么多,只感觉全身都要虚脱了。

“汪口……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活生生的一个朔间零站在他面前,吃惊地望着他。

晃牙懵了。


在薰已经开始预谋如何能躲过阿多尼斯而偷吃到蛋糕的时候,寿星终于被朔间零从浴室领出来,全身上下已经是干干净净香喷喷。

零执着于给晃牙提供脱衣洗澡擦干穿衣全套服务,晃牙争不过,从浴室出来以后也只能老实坐下,任由自己的脑袋被零折腾,目光百无聊赖地在自己家里四处漂游。


客厅明亮的人造光线,电视循环播放的暴雨预警,茶几上八寸的生日蛋糕,满地的饮料瓶和啤酒罐,立在墙角的三个礼花筒。忙着给生日宴摆盘的羽风薰哼着的轻飘飘的调子,阿多尼斯正往leon食盆里倒的狗粮。

以及头上毛巾柔软的触感,从吹风筒出来的呼呼的热风。

还有浴室里朔间零的吻在嘴唇留下的余温。


“晃牙,生日快乐,汝又长大一岁了。”

“生日快乐,大神。今天买的牛肉品质很好,请多吃一些。”

“生日快乐~晃牙君,所以我可以切蛋糕了吗?”


晃牙忽然有点想哭。可能是泥水搞坏眼睛了,可能是这帮混蛋送的生日礼物里面混进了花粉,也可能是今天淋雨淋到脑子进水了,他说不清。总之现在他的眼眶里满含生理性泪水。


It's awful today.

【写了一个沙雕早晨】

【零薰同居捏造但不是cp】




[2017.05.20 08:29:11:03]


薰一早心情就不太好。

平时工作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卧室还是乌漆麻黑一片死活叫不醒就算了还有极其严重的起床气有时被人型闹钟叫醒就莫名其妙气场全开一句“再吵就把汝吸成人干”愣是能把薰吓到腿软的朔间零,在不必早起的今天,反而自动推开他房间的门出来了。

……看上去也不是被尿憋醒的。
什么情况?

薰回过头来边琢磨朔间零的反常,边给锅里的鸡蛋翻面。随后厨房外餐椅被拉开的声音传来。

薰果断放下锅铲冲出去:“喂喂喂喂朔间桑没有你的……”

来不及了。
零果断把每块饼都咬了一口,抬起头莞尔一笑:“薰君手艺见长,我很欣慰。”

哪位小姑娘看着这人这样笑都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吧,可惜薰只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还真是谢谢您了。”
“不必客气,薰君也一起吧。”
“不不不用了那碟都是你的了请您好、好、享、用。”


薰端着新的一份早餐坐下时,零已经捧着手机坐到沙发上去了。在工作短短几个月后,零对手机的使用也是熟门熟路。
房间里一时只有薰压得极低的咀嚼声。二枚看板独处的时候确实没太多交流,而且现在一个专注玩手机一个在吃东西。薰极力去忽略房间里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薰君,给汝看这个……”

见薰不情不愿地望过来嘴里还嚼着东西,零起身走到他旁边把手机递给他。
羽风薰浏览着浏览着,咀嚼的动作就渐渐停了,艰难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才开口道:“意思是说……因为谐音,所以中国粉丝把五月二十日当作节日向你表达心意?”

“唔……意思稍有偏差,不过汝这样理解也不错。”

“这里说实际参加活动的人数有上千人,这是优中选优后留下来的,五百二十位小姑娘的……”
“表白喏。”

羽风薰的表情凝固了。

“我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啊喂?!”
“那……那中国粉丝有没有专门向我表白的节日?朔间桑你中文还可以的吧,有没有这样的节日有没有有没有?”

零眨眨眼,微微摇头道:“抱歉,根据吾辈对中文的浅薄了解,是没有的。”



羽风薰心态崩了。
他默默吃完早饭,帽子口罩和墨镜都没戴就拿上手机钥匙和钱包出去了。
他现在只想发定位到社交网站上然后让汹涌而来的可爱的粉丝把他淹死。


“可吾辈也没有说,五月二十日是专门设立来向吾辈表白的节日啊……”
零低笑着,房门已经关上了,薰没有听见。

End 

这里是想求游戏内好友的udvk双担QAQ
汪口本命零晃激推,其实cp吃得很杂不逆很多都👌
贫穷且懒,逢年过节更新型选手,
如果能碰到碰巧看过我的文还能觉得“至少……没ooc得很厉害”的转校生就太好了太荣幸了(哭泣

【零晃】It's all for today.

[2017.05.20 23:52:07:18] 


“我的推特今天很热闹呢,有好心的小姑娘组织了中国的粉丝集体发来了祝福。”

“怎么回事?”

几十秒的等待后,零发来一张推特的截图。

这不是好好学会截图了嘛,不枉我手把手教。
晃牙好奇地点开图片查看。推文中说因为今天是五月二十号,而在中文里,520的发音和“我爱零”相似。


是……么?

晃牙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可惜对中文确实没有什么深入的了解。尝试打开翻译软件切换到中文输入“520”,机械女声咿咿呀呀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前辈会中文吗?”

“不甚了解。只是恰好知道'我爱你'怎么说。薰君似乎非常羡慕吾辈呢,像小孩子一样闹了一整天别扭呵呵呵。”

大概是因为今天排练太累了,晃牙没来由地感到消沉。他把手机倒扣过来,翻过身躺下望着深蓝色的天花板。
忽而提示音又一连串地响了,在被夜色浸透的小房间里尤其的清亮。
现在是深夜二十三点五十五分。租住的房子到了夜晚极安静,短促的提示音符消散后,晃牙现在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了。



上周日大神晃牙回到家,一推开门leon就欢脱地扑上来,软软的皮毛却带着湿意,和好闻的香波的味道。

晃牙抱着leon进屋,拉开冰箱门,里面摆得整整齐齐的番茄汁阵空了一个位子。

显然朔间零来过一次却扑了个空。估计他是无事可做,好不容易决定帮leon洗个澡,可还没来得及帮它擦干又不得不离开。
晃牙想象着他在家里坐立不安的焦虑,想象着他帮leon洗澡反而搞得自己一身湿的狼狈,想象着他一手握着吹风筒一手揉着leon软乎乎的毛时会哼的调子,或许就是以后UNDEAD专辑里的歌。
大概还有最后收到经纪人发来的短信时候,他的一声长长的叹息。
半个小时后的晃牙推开家门,终究是没能看见名为朔间零的surprise。

其实零从来不擅长打直球这种事,有时哪怕就一句话的也要百转千回地讲。晃牙有时候能懂,有时候不懂,但大多数时候是心底有答案,可是不敢去确定。



晃牙摊开手在床上拍来拍去,拍到了朔间零的大团子,也是软乎乎的,比起leon的毛来就差一点。
瞥一眼床头的闹钟,现在是二十三点五十六分,秒针哒哒地欢快地走着。

哒,哒,哒,哒。

总会让人产生不安的紧迫感。
就像……就像在催着人去做什么事情。

凭着微弱的记忆,晃牙记得历史课上提过,火车的诞生开始让人有了时间观念。此后人们开始被指针催着赶着匆匆忙忙生活,节奏越来越快,有的时候差一分甚至一秒也是再也无法挽回的了。

哒,哒,哒,哒

那现在还有三分钟。还有三分钟今天就会过去,再也不回来。

其实每天都有这样的三分钟啊,今天有什么不同?

三分钟又足够做什么事?连一首歌都唱不完。


可是对于很多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来说,三分钟不呼吸就会死。
而且三分钟可以是一个漫长的深吻。


晃牙把大团子抓过来,把脸闷进团子里。

他听见心脏在砰砰直跳。

现在可能已经五十八分了。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好吧好吧好吧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要像狼咬断猎物的咽喉一样坚决果断地去漂亮地完成它不是吗他大神晃牙从来就不是只敢想不敢做的废物啊朔间前辈你好好学着吧
晃牙抓起手机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对了刚才朔间前辈还发了消息来……

抓紧抓紧抓紧看时间不多了不多了……
“糟糕,手机提示说要没电了。”

那就充电啊这有什么好报告的。

“充电器……充电器被薰君借走了。”

“没电会自动关机的,对吧?”
废话。

“可是薰君房间的门敲不开,是睡着了吗?”


“唔……已经变成1%了。”


“那么只好晚安了,晃牙。”


晃牙的拇指依然不停往上滑,然而消息真的已经翻到底了。
开什么玩笑啊

哒,哒,哒,哒。


屏幕上的日期数字跳动了一下,变成了四个零。

现在是五月二十一日的零时,新的一天拉开了序幕。

晃牙把手机放回面前的床上,盘着腿呆坐着,就这样坐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的手机同样发出低电量提醒。

晃牙终于拿起给手机插上充电线,把它放回床头,再把大团子搂紧在怀里,低头吻了一下,调整了姿势,抱着它入眠。


END

何以解忧

是看板毕业这一年里,后辈约前辈出来喝酒的小故事。私设很多,未成年饮酒注意

名义上cp是零晃和阿多薰,但实际出场只有薰哥和汪口,总觉得当薰晃看也没问题orz

我真的爱死晃牙纤细的小心思了







当时打给阿多尼斯的电话猝不及防被那边摁掉了,想必是他家里的姐姐们又缠住了可爱的弟弟不放。

晃牙暗骂一声,只好独自根据薰发来的定位找到那家居酒屋。

他在之后很多年依然对这个夜晚印象深刻。一是因为当时前辈们毕业后,这样私下见面的机会便是极少;二却是因为那晚是满月,月色很美,大概是很适合少年情怀的一夜。虽然他不会有那种矫情的念头就是了。



晃牙一推开居酒屋的门,就看见羽风薰循声望过来,夸张地朝他挥手。

明明店里除了他们就没有别的客人。这家伙热情得有点奇怪。

晃牙落座的时候薰的第一杯只剩下底了,该不会一杯就醉了吧。
视线往吧台上一扫,羽风前辈今天一口气叫的酒真不少,半透明的酒水安静地待在五颜六色的瓶子里。

他还不了解这些香味或醇厚或清冽的液体,只觉得口感是一样的辛辣。他有预感今天晚上这些酒瓶都要空掉了。


加一杯橙汁,谢谢。


我也喝。


薰转头瞧着后辈已经把酒杯拿到自己面前了,忍不住低头笑了一声,遭到后辈一记眼刃。


好吧,来瓶青梅酒。不能再喝别的了哟汪口~


说到底他自己不也是不良少年吗?


薰给晃牙斟了小半杯梅酒,就开始絮絮叨叨这阵子工作上碰到的一系列糟心事。什么服装师的品味连朔间看了都皱眉啊,什么日程太赶太累,回到租的房子倒在玄关就睡着了啊之类的。

很长一段时间里店里只听得见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和倒酒喝酒的响声。晃牙竖着耳朵听着,今晚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听这些糟心话。


居酒屋里的时光粘稠而缓慢。老板不急不缓地擦着桌面,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羽风薰的话题似乎没个完,讲累了就喝,喝得很猛但并不急,瓶子里能倒出来的酒也似乎比它能装的要少得多。


还有啊,晃牙。

薰放下酒杯。


朔间桑……他前阵子病得很厉害啊。你知道吗?

嗯……应该说,你有猜到吗?

以前似乎都没见他病过,大概是疲劳积累得太多太久了。

意料之外的,照顾一个生病的大男人没有很麻烦。他基本就是在昏睡,有时候真觉得他就像死了一样。

为了不让你听出来他好久没给你打过电话了不是吗?

又怕你担心,就来问我怎么写出现在小姑娘会写的信息发给你,来表示他在努力学习网络语言,争取早日流利地在社交网站上和粉丝互动。

明明和他说过保持他自己的风格就很好,他还是在学习新东西啊~


晃牙垂着眼帘很久没说话,抿了口酒润润嗓子才开口。

我知道。前辈辛苦了。


薰愣了几秒,终于长叹了一声扶额。

果然这种话我还是更想听小杏讲出来啊……我可爱的小蒲公英♫


羽风前辈的表白不是已经被拒绝了吗?


薰猛地被呛到,气得拿酒杯敲桌子。

才,才没有!!小杏答应会等我的我也会等着她的!!


前辈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明明就是你自己说被拒绝了好难过的。

晃牙狡黠一笑,尖尖的虎牙露了出来。


后辈讲话愈发扎心,薰忽然觉得聊不下去了,为了赶紧转移话题四处张望。


今天是满月诶,晃牙君不是自称孤高的狼吗怎么没有变成狼人哈哈哈哈哈果然只是小狗啊。


晃牙如今心境也不似当年,只当羽风薰喝醉了在放屁,懒得回嘴。


薰笑得明朗的紧,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放肆地大笑过,在默默擦杯子的居酒屋老板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月光缓缓流淌进来。店里依然没有别的客人。真不知道羽风薰是怎么找到这么家店的。

薰笑着笑着突然不笑了,想伸出手揉乱晃牙的头发,被后辈躲开了。


不还嘴就没有意思啦……晃牙君还是要多察言观色一点哦,以后总要会的。


我已经有进步了好吗?


没有哦晃牙君,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薰摇摇头,拿起酒瓶哗哗倒满一杯,举起杯子咕咚咕咚直灌,喝完惬意地长舒一口气。

早就酝酿好的问题终于到时候丢出来了。他想。


比如今天,你是特地避开朔间桑约我出来的,对吧?


晃牙倒酒的手一抖,瓶口和玻璃杯碰撞发出好听的“叮——”的一声。


朔间桑当然也猜的出来的啊。可如果他不知道晃牙君为什么要这么做的话,我想他会很难过。

薰勾起嘴角,满意地看到后辈不知所措的表情。


扳回一成。


不过我觉得我猜到原因了哦~

你只是想知道我们真实的近况吧?想让我酒后吐真言什么都讲给你听。朔间桑口风很紧报喜不报忧,反而让你担心过头了。

明明只是小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和朔间桑讲清楚呢?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啊汪口。


本大爷是狼不是狗……

晃牙小声嘟囔的声音已经快连薰都听不见了。


薰举起酒杯示意,晃牙和他碰了一下,他一饮而尽。

今天明明是晃牙约他出来的,如今店是他找的,酒也都是他喝的,晃牙就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


过不了多久你和阿多尼斯也要毕业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晃牙。


薰两肘撑在吧台上,胸膛前倾,脊背微弯而显出好看的弧线。酒杯停留在唇前又忽然放下了。


虽说总是输给朔间桑有点不甘心。

薰挠挠头苦笑。


毕竟他是朔间零啊……他做的事,是要对得起你叫的那声朔间前辈的。


晃牙深吸着气,越听拳头攥得越紧。


虽然我不像你喜欢男人,但是搭档有难总不会视而不见的。

当初答应要帮你们开道,我和朔间说到做到的高大的前辈形象,是绝对不会也不能倒塌的,真的真的~


如果要牺牲你们才能做到那个程度,你们把本大爷和阿多尼斯当成什么了啊混蛋!!

晃牙瞪着羽风薰把酒杯“啪”地摔在桌上,终于把埋在心底很久很久了的话吼了出来。

话音未落,他瞧见前辈惊愕的神色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慌乱与愧疚间只好继续低头喝酒。


居酒屋里寂静了很久,晃牙忽然回过神来再次大吼着。

等一下,谁喜欢男人啊!!


薰旋即笑了,手忍不住伸出去揉晃牙的头,又被后辈一把拍开。


来来来干杯。

对了当初知道就觉得好惊讶,多多尼斯居然比晃牙君年纪小呢,小一个月也是小啊,果然小狗再怎么长也是比不上一头熊的啊。


羽风前辈放屁真是又多又臭。晃牙为了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捂住鼻子。


居酒屋里灯光暖洋洋的,金发青年被勾上柔和的金边,一脸满足地打了个酒嗝,顿了一下,然后懒洋洋地趴倒在吧台上,头埋进臂弯里,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看不出情绪。


多多尼斯平时会喝酒吗?


不喝。


他在生日派对上貌似都是被他的姐姐们灌的酒,真是这么老实的孩子啊……阿多尼斯……


晃牙左手托着腮巴,右手握着酒杯,歪头看着羽风前辈迷离的双眼,隐约觉得薰刚才的尾音里有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就像从居酒屋的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皎洁的月光。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晃牙低头看了一眼表,举起杯子碰了下羽风薰的,仰头把杯中酒喝干。他今晚只是偶尔喝几口,羽风薰可是干掉了好几瓶,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要不省人事了。


我明天没有课,所以先送前辈你回去吧。老板结账。


哪有让后辈掏钱的道理,我付过账了,就安心接受前辈的爱吧晃牙君。

薰摇摇晃晃地起来,晃牙赶紧扶住他,他摆摆手站直了。


如果小狗是女孩子的话像这样邀请我我就很开心了啊,硬邦邦的男孩子还是算了。

我没醉哦,就是刚才想起一些事情觉得心好累就趴了一下。


谁信你……


晃牙嘀咕着想架起高自己一些的前辈,结果被薰灵巧地闪开了。


我真的没醉,虽然也真的很想念能喝到烂醉的时候,可惜很多事情的分寸不得不掌握啊。

小狗今天也喝酒呢,回到家要是觉得难受就一定要吐出来,还要喝点茶醒醒酒。


你是老妈子吗啰嗦死了……还有这些话不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吗?!快走吧你要是吐在街上就麻烦了。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真的真的~


两人推搡着到了居酒屋门口。月光很柔和地洒下来,街道宁静安详。

他们僵持着,视线交错,忽然都觉得对方眼眸倒映出来的,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啊太糟糕了,这么美好的夜晚居然在和男孩子四目相对。

好了我走了,晃牙早点回去哦。下次见~


真的没问题吗?


小狗居然不相信我,你看。

薰气鼓鼓地走上马路牙子,双手举起持平,开始沿着马路边大步往前走。
晃牙就站在原地看着他。薰走得确实很平稳,修长的身影在灯下一点点拉开黑影又一点点收回去。

一直到了三十米开外,然后突然一个踉跄。


这是意外,意外!!

薰迅速站稳,慌慌张张地大声解释。


他继续大步流星往前走,没几步又回过头来。


等朔间录完节目,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知道。


惨白的月亮掉进高楼间的夹缝里。羽风薰继续晃晃悠悠地向前走,消失在街道尽头。


-END-



关于阿多薰的前情是联动去年给阿多的生贺《Motto》

最后再说一次,我爱死晃牙纤细的小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