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风

逢年过节更新型选手
说是零晃激推但其实ud内销都嗑
说是恺楚王道但这个实在写不来

【阿多薰】Motto

1.是一期访谈节目,因而又名为《小杏有约》
2.然而并没有看过什么访谈节目
3.阿多薰多年后私设,是嚼了蛮多年的橡皮糖的味道,大概也没什么甜味了
4.生日快乐







接下来,有请本期节目的特约嘉宾,羽风薰先生。


阿多尼斯君,生日快乐!


谢谢羽风前辈。


羽风君刚从片场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呢,辛苦了。


毕竟曾经是同一个组合的后辈啊,阿多尼斯君又长了一岁了。
不过男人的生日我可记不住啊,是上个星期安排日程的时候才突然发现的。


羽风君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呢?


诶,这么突然,现在就要送吗?


乙狩君觉得呢?


我也想知道,羽风前辈的礼物。


这样啊,既然小蒲公英和多多尼斯都这么说,那就给大家看看吧。
对,就是那个盒子,递给我吧,谢谢。


包装超精美啊,真好奇礼物的内容啊。


如果大家想知道的话,我就在这里拆开好了。


等,等一下啊阿多尼斯,这就拆开了吗?


这套运动服……是不是和羽风君是同款啊?


我很喜欢这个牌子,新系列的设计也不错,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决定买这个的啦,真的真的~
不过阿多尼斯君穿出去跑步的时候,不知道会吸引多少女孩子的目光啊,想想真有点嫉妒呢,可不要穿这身和我在一起啊哈哈哈。


谢谢前辈的礼物,我很喜欢。不过刚才的问题前辈不必担心,前辈是非常有魅力的。


哈哈哈哈怎么突然这么会讲话,怎么好像我过生日一样,被男人夸奖我可是不会高兴的。


大概在大家的印象里,乙狩君都是不苟言笑的冷峻形象吧,和羽风君完全相反呢。


我确实不太会说话,多亏了前辈们的关照。


当初为了锻炼阿多尼斯君,朔间还特地承办了梦之咲的广播节目,阿多尼斯君和晃牙君紧张得不行,放配乐的时候阿多尼斯突然唱起歌来哈哈哈哈。
而且阿多尼斯也会害羞脸红哦,真的真的~看见的时候就觉得能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后辈,就算是男孩子也不错了。


羽风君见过乙狩君脸红的样子吗?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什么?


呃,我想想……
以前在梦之咲的普通科,也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有小蒲公英给多多尼斯送礼物的时候,他腼腆得话都说不出了,阿多尼斯君可不要不承认哦。



羽风薰紧张得手心直出汗。

不想承认自己在一个男人的生日开心过了头,可一不留神话就说多了。

其实哪里有送礼物这种事,普通科的学生压根没什么机会接触到他们。

还好这么多年大风大浪过来,薰现场瞎编技能点满,却在紧张自己的后辈拆台,于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多尼斯看,嘴角弯起暗示性的弧度,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窘境。

阿多尼斯的目光也稳稳地落在薰身上,似乎在与薰对视,又似乎只是看着薰额前柔软的耀眼的金发,眼底是同样安静的温暖的金黄色。


羽风薰的确见过阿多尼斯脸红,但真正的原因他没法说出口。




那年是阿多尼斯的成年礼,羽风薰和朔间零拼命工作了好一阵子,才空出时间休假来参加阿多尼斯的生日party。当年羽风薰送的礼物是一块冲浪板。


轻浮的男人,怎么可以按着自己的喜好给别人送礼物?

说着飒马的手已经按在刀把上。


小飒马不要这么说嘛,阿多尼斯一身的筋肉,
和汹涌的海浪越战越勇很符合他的风格啊,会很受女孩子欢迎的,是不是啊阿多尼斯?

羽风薰使劲给阿多尼斯使眼色。


紫发青年转过身去把冲浪板放好。

谢谢羽风前辈,礼物我很喜欢。不过我没有特地去吸引女孩子目光的想法。


羽风薰摇摇头,实在感叹后辈的不争气。


多多尼斯,你可是偶像啊,博得他人的眼球不是最基本的事吗?


薰接过零抛来的啤酒,“撕拉”一声拉开易拉扣。


除非阿多尼斯有喜欢的人了。


薰仰起头大口大口喝着,用余光瞥着阿多尼斯,却看见他的脸唰地红了一片,简直要变成朔间零最爱的番茄。


不是吧。羽风薰想。


嗯。


咣当。


啤酒瓶掉落的声音回荡在鸦雀无声的客厅,传到羽风薰耳朵里清澈得刺耳。



晃牙最先回过神,激动得腾地一下站起来。


好啊阿多尼斯,从来没见你提起过,是谁?


下一秒阿多尼斯的三个姐姐也反应过来,瞬间形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包围圈开始连环逼问。


羽风薰定定地站在原地,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看着阿多尼斯支支吾吾手足无措的狼狈模样,纵然自己情史无数,此刻也忽然不想往后辈的小心思里掺和了。


不行啊,凭阿多尼斯的实力,能和自己约会的小蒲公英要少一朵了。



那晚派对上的气氛温暖而快活。想到返礼祭上郑重的约定正脚踏实地地一步步被实现,每个人内心里皆是满溢的欢喜和憧憬。
羽风薰也借机大倒工作上的苦水,和阿多尼斯的三个姐姐相谈甚欢。

最劲爆的还是阿多尼斯恋爱了的消息,可惜他口风紧得很,一个晚上众人愣是啥也没问出来。



空啤酒瓶堆成了小山,到了深夜,成年人也好未成年也罢,大多数人喝得东倒西歪不省人事,只能在家里住下来。

阿多尼斯抱着马桶狂吐完清醒了不少,开始搬运七横八竖的醉鬼。
解决了最麻烦的大吵大嚷的晃牙,回到客厅,阿多尼斯看着薰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睡得很沉。


他反复告诫自己停下来,双腿却已经违抗命令,悄无声息地走到薰身旁,又不听话地蹲下来。

然后阿多尼斯的眼睛就陷在灿烂的金色里,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羽风薰其实没睡着,他正挣扎着起身想倒杯水喝的时候,听到了阿多尼斯帮晃牙关好门准备走出来的声音,就瞬间躺倒装睡,仿佛熬夜玩手机怕被家长发现的小孩。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装睡,他只知道现在阿多尼斯沉甸甸的目光就落在自己头上,脸上。薰紧张得手指甲戳进肉里。


为什么还不走啊喂?!我快绷不住了这个姿势好难受啊,为什么要盯着我看这么久啊多多尼斯?


视线似乎移开了,后辈的脚步声微不可闻。


薰的手臂最先感受到毛绒绒的触感,应该是阿多尼斯拿来一床毯子给他盖上。

薰悄悄松了一口气。

然后是头发被轻轻拨动,阿多尼斯压抑着的鼻息突然洒在薰的额头上,惊得羽风薰差点一哆嗦。


一片幽暗里,阿多尼斯慢慢俯下身,吻了薰的额发。





的确,如果是我喜欢的人送给我礼物的时候,会开心又紧张得更不会说话了。或许我更擅长用行动表示吧。

阿多尼斯沉思了一会,认真回答道。

END





果然过生日是第一生产力啊愣是写完了。弱小的羽风前辈就交给你来守护咯多多尼斯~

【零晃】Again

时间线为毕业后若干年,包括失忆等一堆乱七八糟的私设

【生日快乐】






医生说他应该是独自登山时出了事故,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是房东先生报警说他了失踪才在医院找到他。

晃牙坐在病床上听着一帮白大褂讨论自己的病情,胸膛里就像闷着一把火噼里啪啦地烧。

难道还有比头部受伤后失忆更加恶俗的剧情吗?

一旁被叫来的房东抓抓没毛的脑袋,说晃牙貌似是个音乐人,三年前搬来这这里一个人住到现在,养了只柯基叫leon。

晃牙听完他寥寥数语气极反笑,原来大神晃牙这个人三年时间就活成了这么几句话。



在医院天天闻着消毒水味实在令人生厌,晃牙就向医生提出尽快出院,然后问房东要到了住处的钥匙。

出院那天他独自按着房东说的地址回家,意外地找了很久才走对路,此时已近黄昏。

狭窄的楼道,墙角的蛛网,一系列眼前景都透出浓浓的疏离感,完全没有晃牙以为的那种电光火石间往事历历在目的错觉。

这里最大的优点大概是不怕吵到邻居,因为难得有人乐意租住在这里。


好像大神晃牙也是初来乍到。他想。


或许他从未把这里当做家,他的家在他如今难以知道的他乡。


晃牙站在家门口掏出钥匙。或许平日里这是一个很大的钥匙串,金属相互碰撞震动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

家里有挂着风铃吗?晃牙想着,把钥匙插进锁眼里。

钥匙的声音还像宠物脖子上的小铃铛,它们毛茸茸的小脑袋左右摆一摆,就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活力。

晃牙一把推开门。

屋内沉寂的空气流转起来。干干净净的饭盆,角落里的皮球,牵狗绳卷好和几件小衣服几个小帽子摆在一起。

屋子里到处是一人一狗生活过的痕迹,却不见另一位在。

晃牙跌跌撞撞踏进卧室,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木吉他。视线再一偏转,他便看见床头放着一张黑白照,上面有一只柯基正骄傲地仰起它的小脑袋。

晃牙的指尖忽然开始发麻,然后眼眶也跟着酸起来。

就因他蛮横无理地忘记匆匆年岁而来,世界就要以这样的方式还他以如此的冷漠和如此的寂寥。



自从晃牙失忆,有个漆黑如鬼魅的身影就在他每晚的梦里阴魂不散,还换着衣服变着花样出现,什么执事啊海贼啊恶魔啊深山老妖啊,说着各种奇怪的充满浓浓中二气息的台词,以致晃牙一句没听懂,醒来却还记得一清二楚。

有一天晃牙终于有机会隐隐约约看见了他的真容,愈发肯定他不是人类,只有黑夜出没的吸血鬼才有这样苍白得精美的面庞和血红的眼眸。

这次梦里又见到他,果然不出晃牙所料,他换上自己吸血鬼的衣服,露出危险的獠牙,浑身上下却散发不出一点危险的气息。


都认不出哪只才是自己家的小狗了。


那人笑着说道,血色的眼眸里只有化不开的温柔。晃牙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大神晃牙一下子惊醒,没想到哭着哭着会坐在地上睡着,连忙用袖子擦擦脸站起来,看见夕阳的余晖已经把窗帘染成温暖的橙色。

晃牙把相框小心翼翼摆回原处,终于开始打量自己住了三年的地方。

房间布置得简洁但不算整洁,被子叠得歪歪扭扭,地上散落着废纸团还没打扫。晃牙脑海里闪过房东的话,打开地上的纸团一看果然是废谱。幸好音乐素养没丢在山里,以后的生活大概不成问题。


在一堆堆资料和乐谱中被清理出一块很干净的地方,似乎是阳光最好的位置。

晃牙坐上去很自然地去拿一旁的木吉他,手感很陌生,貌似不是他以前惯用的那把。

第一个音节响起的瞬间,忽然有无数回忆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记起天刚破晓他牵着他的爱犬leon出门,草地上凝结的露水打湿了leon的小短腿。

他记起自己在桌前作曲编曲,遇到瓶颈的时候把头发抓成了狗窝。

还有每一个夕阳西下,他坐在窗边迎着斜阳弹着吉他哼着歌,歌声飘过三年他独自一人平平淡淡的时光。

大神晃牙似乎很喜欢黄昏,大概这是他所爱的一切事物降临的序幕。



还没出院的时候,晃牙每天双手交叉枕着躺在病床上,想象自己宛如江湖游侠,逢人便拉住问。


嘿,兄弟,你知道我是谁吗?


在得到惊愕的神色和否定答案后大笑三声扬长而去,颇有几分潇洒。

不过在家里登上社交网站的时候,晃牙还是被粉丝数小小地震惊了,着实没想到自己作为音乐人还是小有名气的。

这或许是搬到这里三年以来的努力的回报,亦或是更久以前的辉煌。他无从知晓。


然而日子一天一天还是柴米油盐这么过,晃牙终于明白了残酷的真相。大多记忆其实是被锁在抽屉放在角落,就算不翼而飞了他既不知情也无大碍,他的日常生活几乎没有受到影响。寻找记忆的冒险就这么猝不及防被画上休止符。

这哪里是游侠,不过一匹独行的老狼,默默去撕咬别人剩下的猎物度日,英雄过往不知被哪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埋葬便再无声息了。

但身体的记忆总还是显露出些许过往生活的踪影。例如每日固定的早餐是炸猪排三明治,例如逛超市的时候不自觉地在西红柿前停留很久,例如在街上看见衣着老土的年轻人总是哀其不幸恨其不争,心底却泛起莫名其妙的熟悉和亲近,如见故人。


可他又能根据这些蛛丝马迹做什么呢?

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还期待什么?

就这样下去吧。



生活再次泛起波澜是一周后的事了。

房东突然打来电话,晃牙才知道他租的房子的隔壁也是房东的,现在有新租客搬来希望他多多照应。

有新邻居搬来理应去问候,但一向心宽的房东居然会想到这一点还特意打电话来。晃牙摸摸几天未剃的胡渣和鸟窝似的乱发,心里不得不承认这电话打得实在有必要,干脆把头发梳起来在脑后扎一个小辫,显得整齐又利索。


夜幕降临,笼罩了许久的乌云忽然憋不住了,吼完几声闷雷大雨就稀里哗啦倒水似的下。

晃牙草草吃了点正在洗碗,窗外的大雨就像面前哗啦啦的水流。他忽然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大概是听错了。

晃牙想,外面的雨下得真大,打在门窗上简直像有人在敲门。


咚咚咚


声音持续而有规律,并不急躁,却散发出让人不由自主开门的气势。

大概是没法欺骗自己了。晃牙边把手擦干边思索。这是他失忆后第一次有人来敲门,可惜空空荡荡的脑袋没法告诉他是不是有故人到访。

门开了一条缝时晃牙看见楼道里仍然一片漆黑,那人身形的轮廓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当门继续被推开,一张苍白得妖艳的脸出现,随之是一双深红的眼睛,忧愁与憔悴从这双眸子里缓缓流出来。


滴答滴答


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晃牙手背上,是这人黑色长发上滴下来的雨水。寒气似乎渗到了晃牙骨子里,在一点点向上蔓延到胸膛。


对不起,时差还没倒回来。是我来迟了。


这人嘴唇微动,晃牙瞪大眼睛,发现这人的嘴唇几乎没了血色。


晃牙,生日快乐。

还记得我吗?


TBC

天气三(十)题·暴雨(龙四设定注意)

@佛垢裡 这人写的
写作三十题读作三题……
趁子航还没回来赶紧发吧……

-如果使美人受凉,那是绅士的失职。
-哦,谢谢你的外套。落汤鸡的样子真是狼狈啊!
-但您依旧优雅。多亏这场暴雨,不然我无法遇见您这样动人的女性。
-嘴真甜,不过光凭几句甜言蜜可骗不了我,我前夫也像你一样油嘴滑舌。只是像你这样的帅哥总不会一个人来迪士尼,你的朋友呢?
-呵,这是偏见。不过如您所料,我在等我的朋友,他……
-怎么了?
-嗯……是小熊维尼,我喜……不,不是我要来见它,是……是谁?
-看来你是来帮别人买维尼的纪念品啊,是女朋友吗?
-……
-雨声太大,我听不清。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吧,不然不会特意来跑一趟。嗯?雨好像又大了一点。宝宝能不能听到雨声呢?
-宝宝?
-嗯!在肚子里哦!
-很难看出来啊,夫人。
-真希望他将来能和你一样英俊潇洒,这样我就不用愁儿媳妇了。他不像他爸,哦我是说我前夫,他性格……性格?
-……
-……
-抱歉夫人,我要离开了,很荣幸遇见您,我要感谢这场暴雨。
-可雨还没停!
-他在等我……不,我要去找他。
-他在这……不,他在哪里?

End

天气三十题·雨

现在我连三十题是哪三十题都不知道了……能以这个理由不写吗……

医院走廊上亮着惨白的灯光,楚子航往热好的牛奶里加一块方糖,勺子与玻璃杯之间叮叮当当的碰撞,应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妈,喝完牛奶就休息了,要睡饱皮肤才会好。”
“知道了知道了,儿子你越来越啰嗦了。”漂亮妈妈嘟着嘴接过牛奶,“在医院整天闻消毒水味,明天要是雨停了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嗯。”楚子航应声关上灯,“晚安。”
“晚安,子航你也喝杯牛奶吧,晚上好睡觉。唉呀我儿子给我热的牛奶最好喝。”
楚子航看着苏小妍躺下才走出病房,听话地帮自己热一杯牛奶。雨在玻璃窗上打岀不规律的节奏,微波炉嗡嗡地运转着,楚子航盯着窗外厚重的雨幕发呆,像是融化在夜晚沉沉的寂静里。
回到病房时床上已经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楚子航帮忙掖好被角,转头看见桌上手机屏幕发岀幽幽的光,照亮黑暗中小小的一角。是恺撒发来的短信:
“有时间吗?上海迪斯尼乐园开了,想和你一起去,小熊维尼和它的朋友们一定很欢迎你。”
楚子航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三遍。刚热好的牛奶就放在一旁,泛黄却依然清晰的记忆在不断升腾的氤氲的白汽里一点点解封,仿佛透过它们就能看见那个男人沧桑的脸。
“好,我想带上妈妈一起。”
雨点噼哩啪啦打在窗户上,渐渐与打在迈巴赫车窗上的雨声同步。

End?

天气三十题·晴天(微修重发的日常)

蔚蓝的天空澄澈如洗,广场上人群熙熙攘攘,其中还有几对拍婚纱照的新人,肥胖的白鸽停在同样洁白的婚纱上。恺撒一手拿着一个冰淇淋往喷泉走去,完全无意识的向周围的女姓散发加图索牌的费洛蒙。
楚子航正坐在喷泉边上喂着脚边的鸽子,恺撒的忽然走近让几只鸽子受到惊吓,扑腾着翅膀匆匆飞走了。“抱歉,我想它们待会儿还会过来的。”恺撒在楚子航旁边坐下,两手的冰淇淋伸到楚子航面前示意他选一个,“像这样晴朗的天气来广场坐坐也挺好,虽然我更想开车拉你去兜风。”
楚子航把手中的饲料往鸽子在的地方一撒,拍拍手接过巧克力味的,说:“难得的假期我更想过得安静些,看着别人平安喜乐,我也会放松下来。”
“我倒为自己的人生不像这些蠢鸽子那样安逸而兴奋不已。合格的雄狮该慵懒的时候抱着母狮打哈欠,但只是在没有另一头雄狮出现的情况下。对吧,会长阁下?”
狮心会长不置可否。“不过活在当下,珍惜眼前的确很有必要。”恺撒眺望一对正笑得幸福洋溢的新人,悄悄放出的镰鼬飞舞着带回讨论婚礼事宜的欢声笑语,“今天的确是个结婚的好日子,我也想找个新娘发个誓了。”
“是么。”
恺撒一愣,转过头看向身旁人,过长的刘海半遮住楚子航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混血种的生命充满了不确定性,你能拿什么在上帝面前,对你面前的新娘作出白头偕老,至死不渝的保证?”
话语中隐隐透岀几分陌生的不屑与挑衅,恺撒蹙眉问:“你想说什么?”
“有多少一眼万年根本经不起时间打磨。”楚子航转过头,被黑色美瞳遮住的黄金瞳盯着恺撒,宛如乌云密布下灿金的海正掀起滔天巨浪,“我只是提醒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热闹的广场突然被强行分割岀一块格格不入的空间,安静得可怕。踱步的鸽子似乎也感受到可怖的低气压不敢靠近。眼前刚刚还温顺如猫咪的楚子航情绪变化之快让恺撒猝不及防,而且句句直戳要害。
直到远处的钟楼忽地发岀轰响,恺撒突然低笑出声来,托住楚子航的后脑强吻上去,狠狠咬上平日里总是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随后舌头强硬地搜刮对方口腔中巧克力冰淇淋甜腻的味道。楚子航不甘示弱,扯着恺撒柔软的金发,加深这个吻,仿佛两头不可一世的雄狮在撕咬,两颗有力搏动的心脏炙热如太阳。
拿什么向你起誓,我的爱人?哪怕在神父面前许下无论富裕贫穷,健康疾病的誓言,都仅仅约束了生离,却不能阻止死别。拿什么让你安心,我的爱人?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去守护。
“So I give you my life to keep,
So help me God."
恺撒一时没留意,冰激凌融化得满手都是,慌慌张张处理的时候不忘嘲讽宿敌:“没想到万年冰山楚子航会吃醋,很可爱。”
楚子航掏出纸巾的手一顿,又扯了几张,在恺撒欣喜目光的注视下揉成一团塞进恺撒嘴里。
阳光缓缓洒下,为他们镀上耀眼的光晕。广场上白鸽忽地成群飞起划过天际,化成蔚蓝天空中惟一的云彩。

在贴吧发过Orz当年夸下开口说暑假隔日更……大概无法实现……